“我...我也差不多了...”瓦西里趴在桌上,眼睛都快睜不開了。
謝廖沙和安德烈雖然還在堅持,但明顯也是強弩之末,眼神已經開始飄忽。
伊萬作為師傅,自然不能示弱,他搖搖晃晃地站起來,又開了一瓶:“何...何同志,咱們再來,今天一定要分出個勝負!”
“好!”何雨柱也開了一瓶,“伊萬同志,請。”
兩人對著瓶口,開始“咕咚咕咚”地灌酒。
包間里的氣氛達到了高潮,工作人員都站在門口圍觀,看著這驚人的酒量對決。
“我的天,這都喝了多少了?”
“少說得有十幾瓶了吧?這人是什么做的?鐵打的胃嗎?”
“你看那幾個蘇聯同志,都快趴下了...”
果然,伊萬喝完一瓶后,臉色已經由紅轉白,由白轉青。
他強撐著還想再開一瓶,手卻抖得厲害,怎么也擰不開瓶蓋。
“師...師傅,別...別喝了...”謝廖沙含糊不清地勸道。
伊萬一瞪眼:“誰...誰說我不行了?我還能...還能喝...”
話沒說完,他身子一歪,“噗通”一聲滑到了桌子底下。
“師傅!”幾個徒弟驚呼,想要去扶,結果自己也東倒西歪,站都站不穩。
最后,四個徒弟也接二連三地趴在了桌上,鼾聲四起。
整個包間里,只剩下何雨柱和莉莎還坐著。
莉莎雖然臉色通紅,但眼神還算清明。
她看著何雨柱,眼中滿是驚訝和好奇:“何同志,你...你真的沒事?”
何雨柱其實一點事都沒有,千杯不醉的技能可不是吹的。
但他看著包間里東倒西歪的眾人,又看了看門口圍觀的工作人員。
他眼珠子一轉,計上心頭。
“嗝――”何雨柱故意打了個響亮的酒嗝,然后晃晃悠悠地站起來,“我...我也差不多了...”
他一邊說一邊搖搖晃晃地往桌邊靠,然后“噗通”一聲,直接趴在了桌子上。
“何同志!”莉莎嚇了一跳,趕緊站起來想去扶他。
門口的工作人員見狀,也連忙沖了進來。
“快快快,幫忙把人扶回房間!”
幾個工作人員七手八腳地把伊萬和幾個徒弟架起來,一個個往房間抬。
莉莎則親自扶著何雨柱,跟著工作人員往外走。
“同志,我來吧!”一個年輕的工作人員想要接手。
莉莎雖然聽不懂對方說了什么,但還是搖搖頭,堅持扶著何雨柱。
何雨柱故意走得歪歪扭扭,把大部分重量都壓在莉莎身上。
莉莎身材高挑,力氣也不小,但扶著何雨柱這樣一個大男人,還是有些吃力。
她咬著牙,一步一步地把何雨柱扶回了房間,然后小心地把他放到床上。
隨后便跟著工作人員一起走出了房間,去隔壁看了看自己的父親,便回到自己房間。
莉莎回到房間后,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。
滿腦子都是何雨柱的樣子,還有扶他回房間時,身上那股干凈好聞的味道。
“這個男人...太特別了。”莉莎喃喃自語。
在俄羅斯,她見過很多男人,有才華的,有地位的,長得帥的...但像何雨柱這樣的,她還是第一次遇到。
他會那么多東西,卻一點都不炫耀;
他明明那么厲害,卻總是那么謙虛;
他對自己熱情,卻又保持著恰當的距離...
這種若即若離的感覺,讓莉莎心里像有只小貓在抓撓。
“不行,我得去看看他...”莉莎從床上爬了起來,悄悄溜出房間,來到何雨柱門前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