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最后,他聲音哽咽道:“老太太,我在軋鋼廠干了十多年,沒功勞也有苦勞啊!說開就開,連個理由都不給…”
他媳婦已經哭了起來:“這可怎么辦啊…咱們家就指著的這份工作呢…”
聾老太太沉默了片刻,問道:“你最近得罪婁老板了?”
“沒有啊!”易中海連忙搖頭,“我連婁老板的面都沒見過幾次,哪有機會得罪他?”
“那…”聾老太太眼中閃過一絲精光,“是不是得罪了跟婁老板有關系的人?”
易中海一愣,隨即咬牙切齒道:“肯定是何雨柱,除了他,沒別人!”
“柱子?”聾老太太皺眉,“他能跟婁老板說上話?”
“能!”易中海肯定道,“過年的時候,婁家的車還來大院接過他!昨天公安去調查,說他這幾天在幫一位長輩準備宴席…”
說到這兒,易中海突然停住了,眼睛慢慢瞪大。
聾老太太也反應過來,兩人對視一眼,同時說道:“婁半城!”
“對了對了!”易中海激動道,“公安說他最近在幫一位長輩準備宴席,他能有什么長輩,最近跟他走的近的只有婁半城了。”
他媳婦聽得云里霧里:“給婁老板做飯…就能讓婁老板開除你們?”
“你不懂!”易中海從地上爬起來,“何雨柱肯定在婁老板面前說了我們壞話,婁老板為了討好他…不對,是為了還他人情,就把我們開了!”
聾老太太緩緩靠回椅背,說道:“如果真是這樣…那這事兒就難辦了。”
易中海急道:“老太太,您可得給我出個主意啊!我這工作沒了,以后可怎么辦啊?”
聾老太太想了想,說道:“軋鋼廠你是別想了,婁老板親自開口開除的人,沒人敢再用。”
“你最近多去周邊幾個廠看看,你手藝在這,其他廠應該也會要。”
她頓了頓,看著易中海:“不過…級別待遇,肯定不如在軋鋼廠了。”
易中海只覺得眼前一黑,他今年四十多了,在這個年紀被開除,再想找個好工作,難如登天。
更何況,他還是被婁半城開除的,這要是傳出去,哪個廠敢要他?
他媳婦哭得更厲害了:“這可怎么辦啊…工作沒了,錢從哪來?一家子吃什么?”
聾老太太建議道:“你們不是還有積蓄嗎?先撐一段時間,我這邊也幫你們再想想辦法。”
易中海不說話了,他是有積蓄,可那都是留著養老的。
現在才四十多,就要動養老本?
“行了,你們先回去吧!”聾老太太擺擺手,“讓我想想。”
易中海知道再說下去也沒用,只好起身告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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與此同時前院的馬家,馬二讓剛剛睡醒的馬三回家去把大哥叫過來。
等了半個多小時,馬大沒來,回來的是驚慌失措的馬三。
“二哥,不好了,大哥跟老五都被人打進醫院了!”
“什么?”馬二一驚,立馬走過去一把揪住老三的衣服,“慢點說,怎么回事?”
“我一回去,隔壁許嬸就跟我說,爹娘都去醫院看大哥和老五了,咱們趕緊去醫院看看吧!”馬三焦急道。
“走,老四,趕緊的!”
三兄弟匆匆忙忙的鎖好門,就跑出了大院,朝著醫院的方向狂奔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