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說易中海這邊,上午在派出所做完筆錄后,不知為何心里有些忐忑不安。
走出派出所大門時,他還特意回頭看了一眼。
“師傅,咱們現在去哪兒?”賈東旭跟在身后,小聲問道。
易中海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:“還能去哪兒?回廠里,一會兒我還要給馬二去辦租房手續。”
許富貴和劉海中也跟著回了軋鋼廠,兩人臉色都不太好看。
尤其是許富貴,一想到自己被污蔑侵占廠里資產,雖然只是謠,但萬一廠里真調查起來……
“媽的,都怪何雨柱這小畜生!”許富貴恨恨地罵了一句。
易中海回到軋鋼廠,直接去了人事科。
辦公室里,一個禿頂的中年男人正等著他。
“老易,你可算來了!”禿頂男人遞過來一份文件,“馬二的租房證明開好了,地政局那邊我也打過招呼了,你直接帶他去辦手續就行。”
易中海接過文件,連連道謝:“老張,這次真是麻煩你了!”
“咱倆誰跟誰啊!”老張擺擺手,壓低聲音道,“不過老易,我可提醒你,這馬二在廠里名聲可不怎么好,你收他當徒弟……”
“我心里有數。”易中海打斷道,“這孩子心地不錯,我有把握調教好他。”
老張一愣,隨即明白了什么,意味深長地看了易中海一眼:“行,你心里有譜就行。”
下午兩點,易中海在廠門口等到了馬二。
馬二今年二十三歲,長得五大三粗,一臉橫肉,走路晃晃悠悠,一看就不是善茬。
“師傅!”馬二看見易中海,立馬堆起笑容湊上來,“手續都辦妥了?”
“辦妥了。”易中海把文件遞給他,“這是廠里開的證明,你拿著去地政局辦手續,然后就能搬進去了。”
馬二接過文件,激動道:“謝謝師傅~”
他家就住在軋鋼廠附近的大雜院內,兄弟五個跟父母擠在兩間房里長大。
這么些年都是五個兄弟一間屋,半夜連翻個身都費勁。
現在能租到兩間正經廂房,簡直跟做夢一樣!
“師傅,您就是我再生父母!”馬二緊緊抓住易中海的手,眼眶都紅了,“以后您讓我往東,我絕不往西!”
易中海不動聲色地抽回手,淡淡道:“行了,別說這些沒用的!房子我給你爭取來了,以后好好干,爭取早日轉正。”
“是是是!”馬二連連點頭,隨即臉上閃過一絲狠色,“師傅,您放心,我下午就搬過去,晚上就叫上我大哥他們,把那個何雨柱收拾得服服帖帖的!”
易中海心里一喜,但面上卻擺擺手:“這事兒不急。”
“不急?”馬二一愣,“師傅,那小子這么囂張,不給他點顏色看看……”
“今早我們去派出所報案了。”易中海打斷道,“公安晚上要去大院調查,這個節骨眼上,你別惹事。”
他頓了頓,補充道:“等風頭過了再說,你先把家安頓好,跟院里人處好關系,以后有的是機會。”
馬二雖然不甘心,但也不敢違逆易中海,只能點頭應下:“行,我聽師傅的。”
“去吧,趕緊去辦手續。”易中海揮揮手,“搬過去之后低調點,別太張揚。”
“明白!”
馬二揣好文件,興沖沖地往地政局跑去。
易中海看著他的背影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何雨柱啊何雨柱,你不是能打嗎?我看你能打幾個!”
他轉身往車間走,心里已經開始盤算怎么利用馬二兄弟幾個,徹底把何雨柱壓下去。
手續辦得很順利,馬二拿著軋鋼廠的證明,辦事員連問都沒多問,直接就給辦了租房合同。
“每月租金二萬,沒問題吧?”辦事員問道。
“沒問題!沒問題!”馬二爽快地掏錢。
他這些年省吃儉用,攢了有五十多萬,付個租金還是綽綽有余的。
拿著鑰匙走出街道辦,馬二激動得差點跳起來。
他一路小跑回家,一進門就嚷嚷開了:“大哥!老三!老四!老五!快,收拾東西,咱們搬家了!”
大雜院其他的住戶都驚訝了起來,紛紛問道:
“搬家?搬哪兒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