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我沒空跟你們在這兒扯淡!我下班后就去派出所報案,舉報有人造謠污蔑我名譽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,公安同志能不能查出來,到底是哪個龜孫子在背后使壞。”
一聽“派出所”三個字,人群里的許大茂臉色“唰”地白了。
前些天他跟幾個狐朋狗友吹牛,有人聽說了何雨柱是東方飯店大廚,便向他打聽。
許大茂哪會說何雨柱的好話,立馬添油加醋的一陣吐槽。
他說到興起,隨口說何雨柱這幾天晚上都沒回來,也不知道是在哪個半掩門尋歡作樂呢!
也不知道是哪個王八犢子把這事傳出去了,等他知道后已經晚了,南鑼鼓巷都傳瘋了。
本來這種事一核實就不攻自破,誰知道他們來打聽時,找的都是何雨柱的仇人。
于是,何雨柱這事就這么越演越烈。
賈張氏也慌了,這事兒她居功至偉,整個大院就她宣傳的最歡,到處跟人說何雨柱的去找半掩門的經過。
“等等!”易中海急忙叫住何雨柱,語氣軟了下來,“柱子,這事…沒必要鬧到派出所吧?大院的事,咱們大院自己解決。”
“自己解決?”何雨柱回頭,似笑非笑,“易師傅,您剛才不是一口咬定是我干的嗎?怎么,現在又改口了?”
易中海臉上一陣紅一陣白,尷尬得腳趾能摳出三室一廳。
他現在是真不敢保證這事兒不是賈家人干的,以賈張氏那張破嘴和賈東旭那蠢腦子,干出這種事一點都不奇怪。
劉海中這時候挺著肚子站出來打圓場:“柱子啊,我說句公道話,這事兒呢…確實不該鬧到派出所。”
“咱們都是多年的老鄰居了,鬧大了對誰都不好。”
“不如這樣,咱們晚上開個全院大會,把這事兒掰扯清楚,你看怎么樣?”
何雨柱直接樂了:“開全院大會?劉師傅,你覺得開個會就能把造謠的人揪出來?您當這是小學生開班會呢?”
他推著車往外走,頭也不回地丟下一句:
“老子還要上班,沒空跟你們這幫玩意兒扯淡!下班后我會帶公安回來,到時候誰干的誰心里有數,自求多福吧!”
說完,他騎上自行車,“叮鈴鈴”按了下車鈴,揚長而去。
留下院里一群人面面相覷,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。
易中海拳頭攥得緊緊的,指甲都快掐進肉里了。
許富貴湊過來,壓低聲音道:“老易,現在怎么辦?真要等公安來?”
易中海眼中閃過一絲狠色,道:“他不是要報警嗎?咱們先發制人!”
“什么意思?”眾人都看向他。
“咱們也去派出所。”易中海咬牙道,“就說何雨柱造謠誹謗,惡意中傷鄰居!”
“這...”閆埠貴猶豫道,“老易,你有證據嗎?沒證據的話,公安也不能隨便抓人吧...”
“證據?”易中海冷笑,“那些‘大字報’就是證據,上面寫的都是咱們大院的事,外人怎么會知道得這么清楚?肯定是大院內部的人干的!”
他頓了頓,補充道:“而且,何雨柱這幾天晚上都不在家,有作案時間!”
“可是...”賈東旭弱弱地說道,“萬一公安真查出來不是他干的...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