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乘涼?”王副所長被氣笑了,“大冬天的,零下十幾度,你們十一個人躲在胡同里乘涼?你當我們傻?”
孫德才被懟得說不出話,只能低下頭。
老張挨個檢查這些人,很快有了發現:“王所,你看這些!”
他把從這些人身上搜出的匕首、鐵棍等等兇器,都拿了過來。
王副所長臉色鐵青道:“好啊,持械埋伏,全都給我帶回去!”
公安們把十一個人全部銬上,押著往派出所走。
何雨柱跟在后面,心情復雜。
早知道是孫德才,剛剛自己直接上了,還能收拾這老小子一頓,最后再送去派出所。
到了派出所,何雨柱竟見到了上次審問自己的那個人,此時他正一臉嚴肅的走過來。
“何同志,又見面了!”鄭為民走過來說道,“麻煩你過來,跟我說下今晚的情況。”
他說完,轉頭跟帶來的手下吩咐道:“你們配合這邊的同志一起審訊。”
“是~!”
王副局長剛要上前詢問,就被人拉走了。
何雨柱點點頭,跟著他走到一間空房間,一坐下就把今晚的事情說了一遍。
“你說你在巷子口就察覺到了危險,所以才來報警的?”
“嗯,我的直覺一向很準的。”
“你剛剛說你認識其中的一個人,詳細說說。”
何雨柱只好把跟孫德才的矛盾說了一遍,剛剛跟王副所長說懷疑他們跟車床廠事件有關的話,卻怎么也不敢跟對方說了。
這家伙一副撲克臉,別回頭再說自己是誣陷,那就得不償失了。
“根據上次現場情況看,你身手不錯,怎么不自己上?”
“鄭同志,我上次差點沒嚇死,這次哪還敢自己上。萬一他們真是敵....呃...那伙人來報復我的,他們可是有槍的。”
“.......”
做完筆錄,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。
何雨柱走出派出所,長長地舒了口氣。
他騎著自行車往家走,這回路上再沒遇到什么意外。
回到95號院時,院里靜悄悄的,大家都睡了。
今晚閆埠貴特意給他留了門,他開門進院,鎖好門,這才轉身回了自家。
等他洗漱完畢,上炕睡覺,卻怎么也睡不著。
一想到明天孫家人找不到孫德才,他就一陣開心。
孫德才等人雖然坦白了,但是鄭為民還是把人要走了,牽扯到敵特再怎么小心都不為過。
好不容易熬到后半夜,這才迷迷糊糊地睡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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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另一邊,孫家。
孫建國也一直等到后半夜,還不見孫德才回來,立馬坐不住了。
他敲響了孫老的房門,等了好一會兒,孫老才爬起來開了門。
“怎么了?這么晚還不睡?”
“爹,德才到現在都沒回家,我總感覺出事了!”
孫老臉色一沉,回屋看了看時間,已經凌晨三點多了。
“這樣,要是到了五點,德才還沒回來,你就帶著家里人先走,我留下找德才。”
“爹,還是我留下吧!”孫建國立馬說道。
孫老擺擺手,吩咐道:“我還有些關系,你明天帶家里人先走,我找到德才就去找你們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