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!”孫建國沖到父親面前,“您最近…是不是又干什么了?”
孫老爺子沉默了片刻,緩緩說道:“收拾東西吧,咱們搬去南方。”
“什么?”孫建國愣住了,“搬去南方?爹,您到底――”
“昨晚我就收到消息了。”孫老爺子嘆了口氣,“那幫人…辦事不利,被逮住了。”
孫建國腦子“嗡”的一聲:“那幫人?什么那幫人?爹,您到底背著我干了什么?!”
孫德才也跟了進來,聽到爺爺的話,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。
孫老爺子看著兒子和孫子,知道瞞不住了,只好把事情說了出來。
“我聽說陳長海那老家伙要教何雨柱淮揚菜,想著他也沒正式收徒,就去賣個人情,讓他別教了。”
“誰知道那老東西一點面子不給,直接把我趕了出來。”
“我一時氣不過,就…就找人去給他添點堵。”
孫建國聽完,捂著腦袋質問道:“爹,您…您怎么敢的?!”
“陳老是什么人?人家可是參加過國宴的,論手藝、論地位、論影響力,十個您加起來都比不上人家!”
“現在被人家抓著咱們的把柄,能不往死里整咱們嗎?”
孫老爺子被兒子這么一吼,臉上也有些掛不住。
但事已至此,他只能硬著頭皮說道:“行了,現在說這些有什么用?趕緊收拾東西,明天一早就走!”
“走?往哪走?”孫建國苦笑道,“人家既然要整咱們,能讓咱們這么輕易地離開四九城?”
“放心,我已經安排好了。”孫老爺子說道,“車票都買好了,明天早上六點的火車,至于這邊的產業…交給別人處理。”
孫建國無奈嘆息一聲,千算萬算沒有算到,問題竟然出現在自己老爹身上。
此刻他身后的孫德才低著頭,臉色陰沉得可怕,拳頭攥得嘎嘣響。
“何雨柱…又是何雨柱…”孫德才喃喃自語,眼中閃過濃濃的恨意。
就是這個人,害得他被豐澤園辭退,害得爺爺丟盡了臉面,更害的父親停職反省,現在又害得他們全家要背井離鄉......
孫德才突然抬起頭,說道:“爹,爺爺,你們先收拾,我…我出去辦點事。”
“你去哪?”孫建國一把拉住他,“都這時候了,你還想惹事?”
“我不惹事,都要走了.....”孫德才掙脫父親的手,“我…去跟幾個朋友告個別。”
說完,他頭也不回地沖出了家門。
孫建國想追,卻被他爹攔住了。
“讓他去吧。”孫老爺子嘆了口氣,“這孩子心里憋屈,讓他發泄、發泄也好。”
“可是爹――”孫建國急了,“他現在出去,萬一再惹出什么事…”
“能惹出什么事?”孫老爺子擺擺手,“咱們明天一早就走,等事發了,咱們已經在火車上了。”
孫建國張了張嘴,最終還是沒說什么。
他總覺得心里不踏實,但又說不出哪里不對勁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