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騎著自行車回到95號院時,天已經完全黑了。
或許是昨晚那場鬧劇的影響,整個大院靜得出奇,前院幾戶人家更是早早熄了燈。
就在何雨柱推著車走到閆家時,閆埠貴家的門“吱呀”一聲開了。
閆埠貴探出頭來,見是何雨柱,趕緊走了出來:“柱子,才回來啊?”
“嗯,今天后廚有點忙。”何雨柱停下腳步,這次倒是沒急著走。
“那啥…柱子,田甜那姑娘你…”
何雨柱直接打斷道:“田甜已經跟洪軍定親了。”
“什么?”閆埠貴眼睛瞪得老大,“定、定親了?這么快?”
何雨柱把事情來龍去脈說了一遍,從救人到兩家見面,再到一見鐘情定下親事。
閆埠貴聽得一愣一愣的,最后感慨道:“這還真是…天付良緣啊!誰能想到救個人還能救出個媳婦來?”
“誰說不是呢!”何雨柱笑了笑,“行了閆老師,我先回去了。”
“哎,好嘞!”閆埠貴連忙點頭。
他本來準備了一肚子說辭,想再撮合撮合何雨柱和田甜,現在全憋在了肚子里。
何雨柱推著車回了家,剛把炕燒好,就聽見門外傳來一陣輕微的敲門聲。
“咚咚咚~”
何雨柱皺眉走到門邊,透過門縫往外一看。
好家伙,是聾老太太!
這小老太婆拄著拐杖,正顫巍巍地站在門外。
何雨柱心里冷笑,想都不用想,肯定是來給易中海當說客的。
原著里這老太太對傻柱是好,最后連房子都給了他。
可現在他是個穿越者,有系統在手,前途一片光明,犯得著為了套房子去舔一個六七十歲的老太太?
再說了,這老太太現在這么大年紀了,打不得罵不得的,沾上了就是一身腥。
何雨柱眼珠子一轉,計上心頭。
他猛地拉開門,然后仰著頭四處打量一圈。
“咦?沒人?”
“難道我聽錯了?最近耳朵不太好使了……”
說著,“砰”地一聲,直接把門關上了。
整套動作那叫一個行云流水,一氣呵成。
門外,聾老太太那張老臉瞬間僵住了。
她活了六十多年,什么時候受過這種待遇?
在四合院里,誰見了她不得恭恭敬敬叫一聲“老太太”?
就是易中海、劉海中那幾個,在她面前也得陪著小心。
要是換了別人敢這么對她,她早就抄起拐棍砸窗戶了,可何雨柱不行啊!
“柱子、柱子,你開門!”她提高聲音喊道,“老太太我有話跟你說!”
屋里,何雨柱正優哉游哉地往炕灶里添柴火。
聽見外面的喊聲,他撇撇嘴:“嘖,這老太太中氣還挺足。”
他不但沒開門,反而把煤油燈吹滅了,摸著黑爬上了炕。
“柱子,你聽見沒有!”聾老太太還在外面喊,“我知道你在家!你開開門!”
何雨柱用被子蒙住頭,心里默念:不聽、不聽,王八念經……
門外,聾老太太喊了十幾分鐘,嗓子都快啞了,屋里卻一點動靜都沒有。
最后,她只能拄著拐杖往后院走,嘴里還嘀咕著:“這傻柱…怎么變得這么混了……”
易中海站在自家窗前,透過窗戶縫看著這一幕,長長地嘆了口氣。
今天晚上,他跟聾老太在屋里談到現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