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補償?什么補償?”
“難道易師傅真跟賈張氏有一腿?”
“我的天,這也太……”
易中海氣得渾身發抖:“何雨柱,你胡說什么!”
“我胡說?”何雨柱攤手,“那么多人都聽見了,要不咱們問問賈嬸子?”
賈家的門緊閉著,里面一點動靜都沒有。
劉海中又拍了拍手:“安靜!賈張氏同志,你出來說清楚!”
賈家的門開了,賈東旭鐵青著臉走出來,身后跟著低著頭的秦淮茹。
“我娘身體不舒服,就不出來了。”賈東旭冷冷地說道。
劉海中皺眉:“那這事……”
“這事沒什么好說的!”賈東旭打斷他,“就是誤會!”
何雨柱樂了:“東旭哥,你心可真大,你師傅跟你娘大半夜在菜窖里,你說是誤會?”
賈東旭猛地轉頭,死死盯著何雨柱:“傻柱,你別在這兒煽風點火!”
“我怎么煽風點火了?”何雨柱一臉無辜,“我就是好奇,問問怎么了?難道這院里的事,還不讓人問了?”
“你!”賈東旭想沖過來,被秦淮茹死死拉住。
易中海眼看局面要失控,猛地站起身:“行了,都別吵了!”
他環視一圈,沉聲說道:“今晚這事,是我考慮不周,我不該大半夜讓賈張氏來拿棒子面,我就是擔心一直給東旭東西,別人會說東旭......”
說著,他朝眾人鞠了一躬。
劉海中立馬接著道:“易師傅認識到錯誤就好,不過這事影響確實不好,你看……”
“我自愿打掃大院一個月,作為懲罰。”易中海說道。
“這……”劉海中看向閆埠貴。
閆埠貴推了推眼鏡:“我看行,易師傅也是一時疏忽,既然認識到錯誤,又主動承擔懲罰,這事就算了吧!”
何雨柱心里罵娘:就知道你們兩草包不靠譜,這就完了?也太便宜易中海了!
他正要開口,易中海媳婦忽然從屋里沖出來,撲到易中海身上又捶又打:“易中海,我跟你過了大半輩子,你就這么對我!”
易中海狼狽地躲閃著:“秀英,你聽我解釋……”
“解釋什么?我都看見了!”易中海媳婦哭得撕心裂肺,“深更半夜的,你要是嫌棄我生不出孩子,那我就跟你離婚!”
這話一出,院里又是一片嘩然。
“離婚?不至于吧?”
“易家嫂子這是氣昏頭了……”
“擱誰身上不氣?自己男人跟別的女人……”
易中海也慌了:“秀英,你別胡說,沒有的事!”
“沒有?”易中海媳婦指著菜窖方向,“那你們在菜窖里干什么?啊?你說啊!”
易中海趕緊解釋道:“我幫東旭買了縫紉機,大院不少人都在說東旭的閑話,我當時腦子一熱,就讓賈張氏晚上找我來拿,想著這樣大家不知道,也就沒人說閑話了!”
“這棒子面還是我讓你下午給我準備的,你忘了?”
“真的?”
“當然是真的,我們都這么多年夫妻了,我什么時候騙過你~!”
劉海中見狀趕緊說道:“行了行了,易師傅已經解釋清楚了,也愿意接受懲罰,這事到此為止,以后誰也不準再提!”
易中海媳婦哭得上氣不接下氣,被幾個婦女扶著回屋了。
易中海鐵青著臉,也轉身回了屋。
人群漸漸散去,但議論聲卻沒停。
“這下易中海的臉可丟大了……”
“誰說不是呢?平時裝得跟道德模范似的,結果……”
“賈張氏也不是什么好東西,一把年紀了還不安分……”
何雨柱心滿意足地往回走,剛走到自家門口,就聽見身后有人叫他。
“柱子。”
何雨柱回頭,見是秦淮茹站在陰影里,眼神復雜地看著他。
“秦姐,有事?”何雨柱挑眉問道。
秦淮茹咬了咬嘴唇,低聲道:“今晚的事…是你干的吧?”
何雨柱笑了:“秦姐,話可不能亂說,我是看見有賊才叫人的,誰知道里面是易師傅和賈嬸子?”
秦淮茹盯著他看了半晌,才幽幽說道:“柱子,我知道易師傅跟東旭他娘之前得罪過你,但…但你也別太過了!”
“秦姐這話說的,我怎么聽不懂?”何雨柱裝傻道。
秦淮茹嘆了口氣,轉身回了賈家。
何雨柱看著她窈窕的背影消失在門后,搖了搖頭道:“這白蓮花,人家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,那晚可不止一次啊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