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也把自己的情況簡單說了說:父親跟寡婦跑了,現在一個人住,在東方飯店當廚子。
兩人邊走邊聊,氣氛意外地融洽。
就在這時,遠處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呼救聲:
“快救人啊!冰面塌了,有人落水了!”
何雨柱和田甜對視一眼,同時朝聲音傳來的方向跑去。
跑到湖邊,只見一個半大小子正焦急地大喊:“快來人啊!有人掉冰窟窿里了!”
何雨柱定睛一看,湖中央一個孩子半趴在冰面上,離岸邊大概二三十米遠。
更糟糕的是,一個青年正在離孩子不遠的冰窟窿里撲騰,顯然是想去救人,結果自己也掉進去了。
這地方比較偏,附近沒什么人。
何雨柱前世是個旱鴨子,但這副身體的原主會水,沒猶豫,趕緊脫了棉襖。
“你行嗎?”田甜問道。
“行!”何雨柱說著,已經踩著冰面小心地朝落水點走去。
冰面在他腳下發出“咔咔”的響聲,但他管不了那么多,救人要緊。
走到離冰窟窿還有幾米遠的地方,何雨柱深吸一口氣,猛地跳進水里。
“噗通!”
刺骨的寒意瞬間包裹全身,何雨柱渾身一激靈,感覺血液都要凍僵了。
他費力朝那青年游去,腦子里努力回憶著落水救援的知識。
“應該從背后接近……”他心想。
然而現實很骨感,那青年已經慌了神,一看到有人來救,立刻像八爪魚一樣纏了上來。
何雨柱被他死死抱住,兩人一起往下沉。
“臥槽!”何雨柱心里罵娘,用另一只手使勁扒拉,卻怎么也弄不開。
冰冷的湖水灌進口鼻,窒息感讓他腦子發昏。
就在這時,一道黑影游了過來,速度極快。
“砰!”
一只手刀精準地砍在青年后頸,青年瞬間軟了下來。
何雨柱趁機掙脫,猛地浮出水面,大口大口地喘著氣。
一轉頭,就見田甜一手勒著青年的脖子,也浮出了水面。
“你沒事吧?”田甜關心的問道。
“沒、沒事!”何雨柱凍得牙齒打顫,“謝謝!”
“你先把他帶回去,我去救那孩子。”田甜說道。
何雨柱看了看不遠處趴在冰面上的孩子,咬咬牙:“我去吧,你帶他回去就行。”
田甜看了他一眼,那眼神明顯在問:你行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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田甜將信將疑地點點頭,拖著昏迷的青年朝岸邊游去。
何雨柱深吸一口氣,調整好狀態,朝那孩子游去。
這次他學乖了,從背后接近,一手箍住孩子的腋下,另一只手劃水,朝岸邊游去。
田甜那邊已經被剛剛趕來的群眾們拉上了岸,何雨柱也很快被拉了上去。
一上岸,刺骨的寒風一吹,何雨柱只覺得渾身都要凍僵了。
他轉頭一看,田甜竟然連外套都沒脫就下水了,此刻渾身濕透,冷得直打顫。
何雨柱趕緊把自己的外套遞過去,打著顫說道:“你、你趕緊把外套脫了,換上我的,跟我去飯店換身干衣服!”
田甜也不矯情,接過外套換上,跟著何雨柱一路跑向東方飯店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