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看到何雨柱被婁半城用轎車接走,心里那叫一個憋屈。
憑什么?憑什么何大清生的兒子這么有出息?
許大茂父子剛從外面回來,看見這一幕,低聲罵道:“媽的,傻柱這是走了什么狗屎運……”
許富貴一巴掌拍在他后腦勺上:“閉嘴,你想讓你娘丟了工作么?”
---------------
車上,何雨柱抱著砂鍋,問道:“周管家,今晚大概幾位客人?有什么忌口的嗎?”
周管家擦了擦額頭的汗,說道:“六位客人,其中有一位聽說是從川省回來的,好像年后就要在四九城工作了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何雨柱點點頭。
周管家怕何雨柱沒明白重要性,看了一眼司機,湊到何雨柱的耳邊小聲說道:“我聽老爺提過一嘴,以后那人可能會在重工業部工作,算是軋鋼廠的直管領導了。”
何雨柱一愣,隨即在心中想道:不會是傻柱的貴人,大領導吧?可是大領導不是冶金部的領導么?
突然,他反應過來現在才剛剛52年,冶金部有沒有還是個問題,說不定這個重工業部就是冶金部的前身。
車子一路疾馳,很快開到了婁家。
一下車,譚雅麗就迎了上來,臉上滿是焦急:“柱子,你可來了,再晚點我真不知道怎么辦了……”
“譚姨別急,來得及。”何雨柱抱著砂鍋安慰道,“帶我進廚房,我需要看看有什么食材。”
“好好好,這邊走!”譚雅麗連忙領路。
廚房里,之前大廚備下的食材堆了一桌子,各種蔬菜、肉類、水產分門別類放著,倒是挺齊全。
何雨柱快速掃了一眼,心里有了底。
典型的川菜宴席配置,看來原本請的那位也是個懂行的。
“譚姨,客人大概什么時候到?”他一邊挽袖子洗手一邊問道。
“還有差不多一個小時。”譚雅麗看了看表,“來得及嗎?”
“夠了。”何雨柱自信道,“不過得抓緊。”
他把帶來的砂鍋放在灶臺上,揭開蓋子,一股濃郁醇厚的鮮香瞬間彌漫開來。
譚雅麗眼睛一亮:“這是……”
“高湯,也是巧了,我這剛熬好,就帶來了。”何雨柱簡短解釋道。
這湯可是他最近在東方飯店“薅羊毛”的成果,用老母雞、火腿、干貝等食材熬了好幾天。
“柱子,還是你想的周到!”譚雅麗松了口氣。
“職業習慣!”何雨柱隨口應著,已經開始動手處理食材。
他先處理最費時的幾道菜,好在之前那位大廚已經處理了一部分,省了他不少時間。
何雨柱動作飛快,看得譚雅麗眼花繚亂。
“柱子,你這手藝…真是越來越好了。”譚雅麗由衷贊嘆道。
“在東方飯店天天練,手熟了。”何雨柱頭也不抬,“譚姨,您去忙別的吧,這兒交給我就行。”
“好好,那我先去前面準備。”譚雅麗這才想起還有一堆事沒安排,趕緊出去了。
廚房里只剩下何雨柱一人,他立馬進入狀態。
何雨柱越做越順手,最近在東方飯店的高強度工作讓他抗壓能力直線上升,應付這種宴席反而有種駕輕就熟的感覺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