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許富貴當眾痛揍許大茂,何雨柱心里樂得差點笑出來。
這許富貴倒是識相,知道婁家這層關系被拿捏了,立馬就低頭認慫。
不過看著許大茂那副被打懵的可憐樣,何雨柱心里倒是舒坦了不少。
也不知道為什么,或許是受原主的影響,他一見到許大茂就無名火起。
“行了行了,許叔,差不多得了。”何雨柱擺擺手道。
這話一說,周圍看熱鬧的又是一陣哄笑。
許富貴聞停了手,轉身對何雨柱陪著笑臉道:“柱子,你放心,這小子以后要是再敢胡咧咧,我打斷他的腿!”
許大茂捂著臉,眼神里滿是怨恨,卻再也不敢多說一個字。
何雨柱這才轉向一直在旁邊看戲的徐大海兩口子,笑道:“徐叔,徐嬸,今天真是謝謝你們了!”
王秀蘭擺擺手道:“謝啥謝,都是一個胡同住著,還能眼睜睜看著你被欺負不成?”
徐大海也點頭道:“就是,柱子,你這孩子不容易,我們都是看著你長大的,這院里有些人啊,就是見不得別人好!”
何雨柱心中暖意升起,走到兩人面前,道:“徐叔,徐嬸,外面冷,要不進屋坐坐?我正好有點事想跟你們商量。”
“行啊!”徐大海爽快地答應了。
何雨柱推著自行車,領著徐大海兩口子走進了大院。
回到自家門口,何雨柱掏出鑰匙打開門,邊把自行車推進堂屋靠墻放好,邊招呼徐大海兩口子:“徐叔,徐嬸,快進來坐!”
兩人進了屋,何雨柱去廚房洗了兩個杯子,然后從空間里取出一壺早就燒好的熱水。
“來,喝點熱水暖暖身子。”何雨柱給兩人各倒了一杯水。
徐大海接過杯子,打量了一下何雨柱的屋子,感嘆道:“柱子,上次來還以為你是心血來潮收拾了一下,沒想到還真愛干凈了。”
王秀蘭也點頭:“可不是嘛,你這孩子一個人過得比有些人家都強。”
何雨柱笑了笑,在兩人對面坐下,從兜里掏出早就準備好的二十萬元,推到徐大海面前。
“徐叔,徐寧哥年后那頓酒席,我照做不誤,但這錢我不能收了。”
徐大海一愣:“這是為啥?不是說好了二十萬嗎?”
何雨柱解釋道:“您也看到了,我現在這情況,院里這幫人盯著我呢!之前咱們商量的對外說一百萬的事情,現在看來是行不通了。”
“這要是再被人舉報,雖然查不出什么來,但惡心人啊!”
他頓了頓,繼續說道:“再說了,您和王嬸今晚這么幫我,這份情我記在心里,這錢我說什么也不能收了。”
徐大海急了:“那對外我們就說你沒收錢不就好了?這錢你必須拿著!”
“就是,柱子,你這忙前忙后的,哪能白干?”王秀蘭也幫腔道。
何雨柱壓低聲音道:“徐叔、徐嬸,我也不瞞著你們了,我現在真不差錢!東方飯店一個月給我開一百二十萬工資,獎金補貼還沒算,我一個人根本花不完。”
“一百二十萬?!”徐大海和王秀蘭同時倒吸一口涼氣。
這年頭,普通工人一個月也就二三十萬,高級技工能拿七八十萬就算頂天了。
何雨柱這才十六歲,一個月就一百二十萬?
王秀蘭眼睛都直了,捅了捅丈夫,在他耳邊小聲說了句什么。
徐大海聽完,臉上露出恍然的神色,點點頭道:“行,柱子,那這錢叔就不勉強了,我替你徐寧哥謝謝你!”
何雨柱笑道:“徐叔客氣了,咱們兩家什么交情。”
王秀蘭環顧四周,忽然問道:“柱子,這馬上要過年了,對聯、福字、鞭炮那些都買了么?”
何雨柱撓撓頭:“年底飯店那邊太忙了,我好久沒休假了,等忙完這陣子再去采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