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坐在自家的凳子上,心里在滴血。
今天他被李主任敲走了100萬,那個狗東西說什么臨時找的廚子要價高,這筆錢得他出。
易中海明知道對方是趁機敲竹杠,可偏偏不敢翻臉。
“老易,你就別心疼了。”他媳婦在一旁勸道,“破財消災,就當是花錢買個清凈。”
易中海苦笑道:“我就怕他嘗到甜頭了,下次繼續敲詐?”
他越想越氣,猛地一拍桌子:“都怪傻柱那個小畜生,要不是他不上套,我用得著出這筆錢嗎?”
話音剛落,前院傳來一陣騷動。
易中海皺著眉頭走到窗邊,撩開窗簾一角朝外看去。
月光下,何雨柱正推著一輛嶄新的飛鴿牌自行車回家。
易中海只覺得一股邪火直沖天靈蓋,胸口憋得生疼。
何大清跟寡婦跑了,傻柱反而越過越好了?
進東方飯店、上報紙、現在連自行車都有了……
“老易,你…”他媳婦見丈夫臉色鐵青,想說點什么。
“閉嘴!”易中海低吼一聲,轉身回到里屋,重重地摔上了門。
這一夜,易中海翻來覆去的睡不著,越想越氣,越想越憋屈。
直到天快亮了,他才迷迷糊糊睡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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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,何雨柱照例早起練拳。
木人樁已經安裝好了,他這幾天每天早上都要對著木人樁練上一小時。
“砰!砰!砰!”
拳腳擊打在木樁上,發出沉悶的聲響,在清晨的院子里格外清晰。
賈家屋里,賈張氏被這聲音吵得睡不著,氣得直罵:“大清早的敲敲敲,敲喪呢!”
秦淮茹早就起來了,正在廚房燒火做早飯,聽到這話只是抿了抿嘴,沒說話。
賈東旭翻了個身,嘟囔道:“媽,你小點聲,別讓他聽見...”
“聽見怎么了?我還怕他?”賈張氏嘴上硬,聲音卻明顯小了下去。
何雨柱練完拳,回屋洗漱,從系統空間里取出幾個肉包子當早餐。
這是前幾天特意多做的,放在空間里跟剛出鍋時一樣新鮮。
吃飽喝足,他推著自行車出了門。
“柱子,上班去啊?”錢嬸正在水池邊洗衣服,笑著打招呼。
“嗯,錢嬸早!”何雨柱應了一聲,騎上車就走。
“嚯,這車真不錯!”錢嬸看著他遠去的背影,嘖嘖贊嘆。
到了東方飯店,何雨柱把車鎖在后院專門停放員工自行車的地方,然后換上廚師服,開始了一天的工作。
上午十點多,后廚正忙著準備午市。
何雨柱剛要上灶,辦公室的小張就匆匆走了過來。
“何師傅,趙主任請您去辦公室一趟。”
何雨柱一愣:“現在?我這正要上灶呢……”
“挺急的,趙主任說讓您馬上過去。”小張壓低聲音,“來了兩個民警同志。”
民警?
“行,我這就去。”何雨柱放下鍋鏟,擦了擦手,跟著小張去了辦公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