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何雨柱回到家,正要掏鑰匙開門,眼角的余光瞥見一道人影走來。
何雨柱腳步一頓,瞇眼看去。
易中海臉上堆著笑容,主動招呼道:“柱子,下班了?我可等你有一會兒了!”
何雨柱心中冷笑,不咸不淡地“嗯”了一聲。
他走到門前,卻沒有開門的意思,就這么堵在門口,看著易中海問道:“易師傅,有事?”
易中海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,眼底閃過一絲不悅。
但他很快調整過來,笑著說道:“柱子,是這么回事,我今天在廠里跟我們軋鋼廠食堂的李主任聊天,說起你了。”
何雨柱沒接話,就靜靜看著他,等待下文。
易中海見他不搭腔,只好自己繼續說下去:“李主任看了報紙,知道你手藝好,說以前你爹何大清在的時候,可是經常一塊兒喝酒,沒想到他兒子現在手藝這么好。”
“這不年底了,廠里領導要聚餐,李主任就想托我來請你去做一頓年夜飯。”
“柱子,這可是個露臉的好機會啊!”
何雨柱心里差點笑出聲,軋鋼廠食堂主任請他去做年夜飯?還露臉的好機會?
不說他跟婁半城的關系,就說他每天招待的客人,隨便拎出來一個都不是一個小小食堂主任能比的。
易中海見何雨柱還是不說話,只是用那種似笑非笑的眼神看著自己,心里有點發毛。
但他還是硬著頭皮報價道:“柱子,你放心,不讓你白干!李主任一開始說給五萬,我覺得少了,給你爭取了一下,說到了八萬,怎么樣?”
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,依舊沉默。
易中海心里罵娘,臉上卻還得保持笑容道:“八萬還少?那…十萬,十萬總行了吧?就一頓飯而已!”
何雨柱抬起手掏了掏耳朵,仿佛剛才聽到了什么臟東西。
易中海被他這動作弄得火起,但想到自己已經在李主任面前夸下海口,只能咬牙繼續加碼道:“十二萬,柱子,十二萬可不低了,你爹以前出去做席面,也就這個價!”
何雨柱放下手,目光平靜地看著易中海,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個跳梁小丑。
易中海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,這要是辦不成,以后在廠里還怎么混?
“十五萬!”易中海最后掙扎道,“柱子,這真是最高價了,看在你爹和李主任老交情的份上,你就幫幫忙!”
說完,他緊緊盯著何雨柱,期待著對方松口。
何雨柱終于緩緩張開了嘴.....
易中海心中一喜,然后就聽到了一聲:“滾~”
聲音不大,卻像一記耳光,狠狠抽在易中海臉上。
易中海臉上的笑容徹底沒了,臉色瞬間漲紅,又轉為鐵青,指著何雨柱:“你…你…”
何雨柱卻已經懶得再看他,掏出鑰匙,“咔噠”一聲打開門,閃身進屋,然后“砰”地一聲把門關上了。
易中海僵在原地,手指還保持著指出的姿勢,胸口劇烈起伏,顯然氣得不輕。
中院水池邊有幾個在打水洗漱的,剛才這一幕,他們全都看在眼里。
此刻,他們死死低著頭,拼命忍住笑的沖動。
易中海何等要面子的人,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,想破口大罵,想砸門,想把這不知好歹的小畜生拿出來教訓一頓。
可是…他不敢!
何雨柱之前打他、打賈東旭、打許大茂父子、甚至抽閆埠貴耳光的事,還記憶猶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