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,天還沒亮透,何雨柱就醒來了。
他在床上伸了個懶腰,爬起床,出去鍛煉。
鍛煉完,洗漱一番,換上趙德柱給的那套嶄新的高定款廚師服。
對鏡子照了照,嘿,別說,這身行頭一上身,感覺就是不一樣。
“挺好,有點大廚那味兒了。”
何雨柱滿意地點點頭,拎起裝著“沉淵”的木盒,鎖好門,意氣風發地出發了。
比賽地點設在市工人文化宮的后廚操作大廳,這里場地寬敞很適合舉辦活動。
何雨柱到達時,文化宮門口已經停了好幾輛各單位的大卡車,穿著各色廚師服的廚子們正陸續入場。
門口有工作人員嚴格核對身份,除了參賽選手和佩戴特定證件的工作人員,閑雜人等一律不得入內。
何雨柱遞上自己的參賽證,順利進入文化宮。
穿過走廊,來到后廚操作區,眼前豁然開朗。
里面整齊的排列著三十多個獨立的操作臺,每個操作臺都配備了標準的雙眼灶、案板、水池和基礎的調料架。
正前方是一個半圓形的評委席,已經坐了五六位看起來德高望重的老師傅。
大廳里已經來了二十多位廚師,年齡從三十到五十不等,像何雨柱這樣看著二十來歲的小年輕,獨此一份。
不少人正在熟悉自己的操作臺,檢查刀具。
何雨柱找到貼著自己名字和“東方飯店”標簽的25號操作臺,放下木盒,也開始做賽前檢查。
正忙著,眼角余光瞥見評委席上有人朝他看來。
何雨柱抬頭,正好與王師傅目光相接。
王師傅對他微微點了點頭,臉上露出一絲鼓勵的笑意,但并未走過來說話。
何雨柱心領神會,也點頭致意。
對方是這次的評委之一,他是參賽者,需要避嫌。
就在何雨柱調整狀態時,一個公鴨嗓在他身后說道:“喲,我當是誰呢?這不是咱們峨眉酒家的學徒何雨柱么?”
何雨柱轉過頭,只見一個四十歲左右、身材瘦高、顴骨突出的男人站在他操作臺旁。
何雨柱的腦子飛快回憶著,想起這人叫孫德才,是峨眉酒家的伍師傅的徒弟。
何雨柱在原主的記憶里翻了翻,這孫德才在峨眉酒家時就仗著資歷老,經常對學徒呼來喝去。
原主以前可沒少被他指使著干雜活,沒想到今天在這兒碰上了,竟還主動來找茬。
何雨柱上下打量了孫德才一番,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:
“我當是誰呢,嗓門跟被門夾過的似的,原來是伍師傅的‘高徒’孫師兄啊!”
他故作驚訝地繼續道:“喲,您這身行頭…豐澤園?嘖嘖,這峨眉酒家的剛解散才沒幾天啊,您就跑到以魯菜聞名的豐澤園高就了?”
“看來孫師兄是早有準備,真是…嘖嘖......”
這一番夾槍帶棒的,直接把孫德才背棄師門、見利忘義的嫌疑點了個明白。
附近幾個正在準備的廚師耳朵立刻豎了起來,眼神在何雨柱和孫德才之間來回掃視,有人甚至忍不住低聲嗤笑。
廚行最重師承和品行,孫德才這種行為,在哪都是讓人看不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