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大牛見母親這么說，又看了看地上那幾個混混畏懼的眼神，一咬牙：“行！”

何雨柱點點頭，對地上幾人喝道：“都起來，自己走去派出所，別讓我動手！”

小賴子幾人互相攙扶著，艱難地爬起來，一個個垂頭喪氣，哪還有剛才半分囂張氣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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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何雨柱和錢大牛的押送下，一行人朝著南鑼鼓巷派出所走去。

看熱鬧的人群自動分開一條路，目送他們離開，議論聲這才轟然響起：

“何雨柱也太猛了，一個人打四個跟玩兒似的！”

“手里掄著個人當武器的，我還是頭一回見！”

“小賴子這回踢到鐵板了，活該！”

“送派出所好，這些禍害早該收拾了！”

……

派出所離得不遠，沒幾分鐘就到了。

巧的是，今晚值班的民警，正是上次何雨柱來報案時，那個年輕的劉民警。

劉民警正坐在值班室里烤火，聽到動靜抬頭一看，先是一愣。

待看清是何雨柱押著幾個鼻青臉腫的混混進來，連忙站起身，迎了出來：“何雨柱同志？這是……？”

何雨柱把事情簡單說了一遍，又讓他看了看錢大牛的傷勢。

劉民警一聽，臉上露出笑容，看著小賴子幾人的眼神都變了。

年底了，各個派出所都有治安指標，這簡直是送上門的業績。

他連忙上前接過繩頭，正色道：“何雨柱同志，你這是見義勇為啊！快，里面請，咱們做個筆錄。”

小賴子幾人一聽這民警竟然真認識何雨柱，心里更慌了。

“民警同志，我們錯了，我們真錯了…”小賴子哭喪著臉求饒道，“我們就是上門要債，一時沖動才動了手…”

“對對對，我們以后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
劉民警臉色一沉：“少廢話，都給我老實點！當街打人，還有理了？”

他轉向何雨柱，客氣道：“何雨柱同志，你們先進來，我給你們倒杯水，咱們慢慢說。”

何雨柱點點頭，帶著錢大牛和錢嬸走進了派出所。

劉民警將他們請到接待室，拿出紙筆說道：“來，說說具體情況。”

錢大牛把事情的經過詳細說了一遍，從如何遇到小賴子幾人，到如何被打，再到何雨柱出現將他們制服。

劉民警記錄得很認真，時不時問幾個細節問題。

做完筆錄，劉民警看向被暫時銬在墻邊暖氣片上的五個混混，問道：“你們幾個，誰先說說，為什么要找賈東旭？為什么要打錢大牛同志？”

幾個混混你看看我，我看看你，都不敢說話。

小賴子咬了咬牙，低聲道：“民警同志，我們…我們就是去找賈東旭要錢的…”

“要什么錢？”劉民警追問道。

小賴子支支吾吾道：“上次…上次賈東旭答應給我五千塊錢，到現在還沒給……”

劉民警眉頭緊皺道：“說清楚點，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
小賴子知道瞞不住了，索性一股腦都說了出來：“就是前天賈東旭找到我，給了我五千塊錢，讓我去何家附近說柱哥的壞話…”

“我收了錢，就照辦了，可后來賈東旭又找到我，說不要去造謠了，還答應再給我五千塊封口費。”

“可這都過去兩天了，他一分錢沒給，我今天就是去找他要錢的…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