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懸,這都十點了,要來早該來了!”
賈東旭本來還挺自信,被眾人你一我一語地說得,臉上有些掛不住了。
他扭頭看向他娘,眼神里帶著詢問和焦急。
賈張氏臉色一沉,叉著腰就罵開了:“去去去,你們這幫小兔崽子,狗嘴里吐不出象牙!我們跟人約的是十點半,現在還沒到時候呢!”
“再胡說八道,壞了我家東旭的好事,看老娘不撕爛你們的嘴!”
院里眾人早就習慣了賈張氏的潑辣,也沒人真跟她計較,嘻嘻哈哈地繼續看熱鬧。
就在這時,前院忽然傳來一陣輕微的騷動。
緊接著,就見王媒婆領著一個姑娘,穿過蓮花門,走進了中院。
所有人的目光,瞬間都被王媒婆身后的那個姑娘吸引了過去。
這姑娘穿著一身半舊的碎花棉襖,脖子上圍著一條紅圍巾,烏黑油亮的兩條大辮子垂在胸前。
她微微低著頭,似乎有些害羞,但那張臉一抬起來,整個中院都安靜了一瞬。
柳葉眉,大眼睛水汪汪的,鼻梁挺翹,一張櫻桃小嘴緊抿著,臉頰因為走路和害羞泛著紅暈。
最難得的是那身段,棉衣棉褲也掩不住前凸后翹的曲線,走起路來自然而然地帶著一股動人的風韻。
在前院劈柴的錢大牛看到這姑娘路過,斧頭竟生生停在了半空,忘了落下,目光一直隨著姑娘進入中院。
幾個半大小子更是看得目瞪口呆,口水差點流出來。
王媒婆對眾人的反應十分滿意,她得意地在心里想道:就憑淮如這長相,這身段,要不是農村戶口,想找什么樣的城里干部找不到?可惜嘍,便宜賈家這小子了。
她臉上堆起笑容,無視了那些灼熱的目光,徑直朝著賈家走去。
賈張氏正罵得起勁,一眼瞥見王媒婆和身后的姑娘,罵聲戛然而止。
那張刻薄的老臉瞬間如同菊花綻放,堆起了笑容,快步迎了上去。
“哎喲,他王嬸子,你可算來了!”她一把拉住王媒婆的手,眼睛卻不住地往秦淮茹身上瞟,越看心里越滿意。
這模樣,這身段,確實不錯!
王媒婆笑著打圓場道:“對不住,對不住,賈家嫂子,主要是我早上家里有點事給耽誤了,人家小秦姑娘可是早早就在我家等著了,是我耽擱了時間。”
她輕描淡寫的就把遲到的責任攬到了自己身上,給足了雙方面子。
賈東旭此時已經看傻了,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秦淮茹,心臟“砰砰”狂跳。
剛才的擔憂、焦躁瞬間拋到了九霄云外,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:就是她了!
院里其他看熱鬧的人,也都被秦淮茹的容貌震住了,一時竟忘了起哄。
就在時,一道聲音突兀地響了起來:“賈嬸子,東旭哥,人姑娘都來了,趕緊請進屋啊!這大冷天的,讓人站著喝西北風算怎么回事?”
眾人循聲望去,只見何雨柱從他家屋里走了出來。
這一看之下,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冷氣。
這是傻柱?
只見何雨柱兩邊青皮刮得锃亮,頭頂短發根根直立,一股混不吝的兇悍之氣撲面而來。
他大步流星地走過來,整個人竟有種生人勿近的氣勢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