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張氏臉上剛露出一絲得色,何雨柱就話鋒一轉,盯著她繼續說道:“但是賈大媽,咱們可得有在先。”
“我答應的是給你們做菜,可沒答應給你們變出山珍海味來,你們家準備什么菜,我就做什么菜。”
“要是你們自己準備的菜上不得臺面,那您可別指望我能給你做出什么能上臺面的席面來。”
“到時候相看的姑娘要是因為菜不行沒看上東旭哥,您可別把鍋甩我頭上。”
他這話說得直白,直接把賈張氏那點小心思給戳破了。
賈張氏被噎得老臉一紅,但她不想花錢買菜,想要何雨柱的手藝撐場面,只好把那股火氣硬生生壓了下去。
她梗著脖子道:“這還用你說,我們家東旭相親,還能差了菜?肯定準備得妥妥的!”
話雖這么說,但她心里咒罵道:該死的傻柱,蘿卜青菜怎么了,有口吃的就行了唄!
何雨柱也懶得再跟她多費口舌,打了個哈欠,擺擺手道:“成,您心里有數就行,明天上午我會早點起來的。”
說完,他不再理會賈張氏,轉身回了屋,“哐當”一聲關上了房門。
賈張氏對著何雨柱的房門撇了撇嘴,低聲罵了句“好吃懶做的小兔崽子”,也扭身回了自家暖和屋子。
何雨柱回到屋里,重新躺回尚有余溫的炕上,卻一時沒了睡意。
賈東旭相親,如果沒猜錯,來的應該就是那個未來會把四合院攪得天翻地覆,把他坑了一輩子的秦淮茹了。
“秦淮茹要來了啊……”他望著頂棚,眼神閃爍,嘴角慢慢勾起一抹難以捉摸的弧度,“不知道這次會給我什么獎勵,要是能來個靈泉空間,或者顏值提升卡什么的就好了?”
“不求變成潘安,至少別讓我頂著這張著急的臉去跟人相親啊……”
穿越過來這么多天,他下意識地逃避著照鏡子這件事。
原主何雨柱這尊容,讓他實在缺乏直面慘淡人生的勇氣。
“顏值不夠,發型來湊!”何雨柱猛地從炕上坐起來,一拍大腿,“對,老子去理個發,再好好泡個澡,換身干凈衣服,精神面貌肯定不一樣!”
說干就干!
他一個骨碌爬下炕,翻箱倒柜,找出一身干凈的藍色棉布褲褂。
雖然洗得有些發白,但至少沒有補丁。
想著要去洗澡,他把身上的錢都藏了起來,就帶了些零錢。
何雨柱拿著換洗衣服,雄赳赳氣昂昂地就出了門,直奔胡同口那家老張理發鋪。
下午的理發鋪子人不算多,但也沒空著。
一進門,一股皂莢和頭油混合的氣味撲面而來。
鋪子不大,墻上掛著面斑駁的水銀鏡子,鏡子前的椅子坐墊磨得油亮。
老師傅正拿著剪刀和梳子,給一個中年男人“打薄”頭發。
這年頭沒有各種科技洗發水,也沒人天天洗頭,因此打薄反而是最受歡迎的項目,不知道要羨煞多少后世的年輕人。
何雨柱在一旁的長條凳上坐下,安靜等著。
他看著老師傅嫻熟的手法,心里盤算著自己要弄個什么發型。
原主基本就是毫無發型可,長長了自己就胡亂剪剪,跟狗啃的差不多。
等了差不多半個多小時,盼走了三位來打薄的客人,終于輪到了何雨柱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