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就是看上我爹能給你拉幫套么,你不同意,我保證他找不到任何工作,沒事還要被警察關上幾天。”
白寡婦頓時語塞,何大清明明四十來歲,看上去跟個六七十的老頭一樣,自己也就圖他能賺錢。
這不能賺錢的何大清,她才不稀罕。
何雨柱見狀,繼續說道:“雨水跟著你們,也是有條件的!”
“第一,何大清你們倆必須保證,雨水在你們身邊,不能受委屈!”
“吃的、穿的、用的,不能比她那兩個便宜弟弟差!”
“要是讓我知道雨水在你們這兒挨餓受凍,或者被欺負了……”
何雨柱眼神驟然變得兇狠,盯著白桂花,惡狠狠的說道:“我拆了你們這個家,不信你們試試!”
他這狠戾的眼神,讓白桂花心里一顫,下意識地避開了目光。
何雨柱又看向兩位民警,說道:“第二,請派出所的同志做個見證,并且出具一份調解文書,寫明何大清跟白寡婦自愿撫養何雨水至成年,并保證其基本生活和不受虐待。”
“如果何大清違反,或者白桂花及其子女虐待雨水,我何雨柱有權通過法律途徑追究他們的責任。”
王民警點頭答應道:“這個沒問題,我認為何雨柱同志說得對,鑒于你們之前拋棄行為,你們很有必要簽一份承諾書,我們派出所也會定期去你們家走訪調查。”
何大清看著懷里可憐巴巴的小女兒,心頭五味雜陳,堵得厲害。
他張了張嘴,那句“不要雨水”的絕情話,終究是沒能當著民警和女兒的面說出口。
他轉向臉色鐵青的白桂花,帶著幾分懇求,又帶著幾分無奈,低聲道:“小白,你看現在這情況…”
“我要是真不管雨水,派出所的同志這兒就說不過去,工作肯定保不住,搞不好還得進去蹲幾天,這…這日子還怎么過?”
白桂花胸口劇烈起伏,心里飛快地盤算著:何大清要是真丟了工作甚至吃了牢飯,那她所有的指望就全落空了。
何大清好歹是個廚子,只要還能工作,就能掙錢……
最終,她還是沒舍得何大清這到嘴的鴨子飛了。
她極其不情愿地從鼻子里哼出一聲,算是默認了,扭過頭去,不再看這糟心的一幕。
何雨柱冷眼旁觀,見他們達成了“共識”,心里并無多少喜悅,只有一種塵埃落定的漠然。
他清了清嗓子,開口道:“行了,雨水的事情既然說定了,接下來,該說說我的事了。”
白桂花一聽,瞬間炸毛,也顧不上這是在派出所了,尖聲罵道:“小兔崽子,你別得寸進尺,你都十六了,自己有手有腳的,還想賴上我們吸你爹的血不成?”
何雨柱根本懶得跟她廢話,直接轉向王民警,說道:“民警同志,接下來是我跟何大清之間的事情,屬于何家的內部事務,跟這位白寡婦沒有任何法律關系,能否請她暫時回避?”
“你放屁,我怎么沒關系,我馬上就要跟你爹結婚了!”白桂花急了,大聲喊道。
何雨柱不屑的撇撇嘴,說道:“你也知道還沒結婚呢啊!”
王民警對白桂花這做派早已不耐,對年輕民警使了個更嚴厲的眼色。
年輕民警會意,不再客氣,直接架起白桂花的胳膊,半強制地將她拖出了接待室。
任憑她如何叫罵,門“哐當”一聲關上,將噪音隔絕在外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