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樣,我受累,幫你看著門,一天也不要多,你就給個一千塊錢辛苦費,怎么樣?”
何雨柱心里冷笑,臉上卻露出一個恍然的表情:“哦,閆老師您這要價倒是不貴。”
閆埠貴一聽,臉上笑容更盛,覺得這傻小子果然好糊弄。
不料何雨柱話鋒一轉:“但閆老師,咱們得先說好~!這期間要是我家少了任何東西,小到一根針,大到桌椅板凳,您可得照市價,原封不動地賠償給我。”
“您要是答應,我現在就立字據,這看門的活兒就交給您了。”
“啊?這……這……”閆埠貴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,像是被掐住了脖子。
他只想占點小便宜,哪里敢擔這個責任?萬一真丟了東西,他那點工資可賠不起!
他震驚地看著何雨柱,仿佛第一次認識這小子,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精明了?
“怎么?閆老師不敢擔保?”何雨柱故作驚訝道,“那就算了,雨水,我們走。”
說完,不再理會目瞪口呆的閆埠貴,拉著何雨水走出了四合院大門。
閆埠貴看著他們的背影,半天才嘟囔一句:“這傻柱……打了一架,還把腦子打靈光了?”
出了大院,何雨柱并沒有立刻去峨眉酒家,而是拉著何雨水站在街口四下張望。
此時的街道上,不少墻壁上都貼著宣傳國婚姻法的標語和宣傳畫。
“遺棄子女……應該也算違法吧?”何雨柱心里盤算著。
他雖然記得不太真切,但婚姻法確實強調了對未成年人的保護。
何大清這種行為,往小了說是道德敗壞,往大了說就是遺棄罪!
“走,雨水,哥帶你去個地方。”何雨柱下定決心,改變路線,直奔附近的派出所。
派出所里,一位年輕的民警正在值班。
看到何雨柱拉著個小女孩進來,和氣地問道:“小同志,有什么事嗎?”
何雨柱深吸一口氣,開門見山:“公安同志,我要報案。”
“哦?報什么案?你說說看。”民警拿出本子和筆,問道。
何雨柱認真的說道:“我要舉報我爹何大清,遺棄未成年子女,他昨天跟一個姓白的寡婦跑了,留下我和我妹妹何雨水。”
“我今年十六,算是能勉強糊口,可我妹妹還不到七歲,還沒上小學。他這一走,沒留生活費,也沒任何安排,這就是遺棄~!”
年輕民警明顯愣了一下,顯然很少處理這類事。
他撓了撓頭,有些為難地說:“小同志,這個……清官難斷家務事啊~!你爹他…可能只是一時沖動,或者有什么別的打算,我們派出所…不太好直接處理吧?”
何雨柱早就料到會有這種反應,他立刻提高音量,義正詞嚴地駁斥道:“公安同志,國家大力推行《婚姻法》,報紙上、墻上都在宣傳,里面明確規定了父母對子女有撫養教育的義務。”
“遺棄未成年子女,這就是犯法!怎么到了您這里,就變成輕飄飄的‘家務事’了?您這是對法律的理解不到位,還是想瀆職不作為?”
這一嗓子聲音極大,直接把值班民警給鎮住了,臉上青一陣白一陣。
“怎么回事?吵吵什么?”里間辦公室門打開,一位穿著制服、年紀稍長、神色嚴肅的干部走了出來,肩章顯示他是一位副所長。
值班民警如同看到救星,趕緊上前低聲匯報情況。
副所長聽完,眉頭微皺,瞪了那民警一眼。
然后他轉向何雨柱,笑著說道:“小同志,別激動,我是這里的王副所長,你們跟我來,有什么話,咱們到里面慢慢說。”
他把何雨柱和何雨水請進了一間小接待室,還給他們一人倒了一杯熱水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