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簾直接被掀開,易中海悶不吭聲的就走了進來。
他目光在飯桌上一掃,說道:“柱子,醒了?沒事了吧?你說你這孩子,怎么就這么沖動呢?那吳賴子怎么也是二十好幾的人了,要是把你打傷了怎么辦?”
何雨柱放下碗,臉上沒什么表情,回道:“易叔,勞您惦記,我沒事,還死不了。”
“不動手,難道聽著那吳賴子滿嘴噴糞,說我爹跟野女人跑了,說我們兄妹是沒人要的野種?”
易中海被這話噎了一下,他沒想到何雨柱這么直接,而且語氣里對他似乎少了往日的幾分敬畏。
他皺了皺眉:“話是難聽,但院里還有我們這些長輩,你可以來找我嘛~!”
“找您?”何雨柱心里冷笑,扯了扯嘴角,“找您,然后呢?讓您去批評教育吳賴子一頓?他能少塊肉還是我能多口糧?”
“易叔,有些事就得自己立起來,我爹走了,我何雨柱就是何家的頂梁柱,誰想踩我們兄妹一腳,就得做好崩掉牙的準備!”
這話聲音不小,既是說給易中海聽,也是說給院里其他堵在門口偷聽的人聽的。
易中海臉色有些不好看,但想著何雨柱這小子從小就混不吝,想拿捏他,可不是一天兩天就能成功的。
他緩和了下語氣:“柱子,你有這擔當是好的,但以后遇事多想想,別莽撞。”
“你爹這一走,你們兄妹倆這日子……唉,有什么困難,可以跟我說。”
經典臺詞來了~
何雨柱眼珠子一轉,順勢接上:“易叔,您這么說,我還真有點困難。我明天想帶雨水去保城找我爹,這來回的路費,還有這幾天不在家的開銷…您看,能不能先借我點?等我找到我爹就還您。”
易中海端著搪瓷缸子的手一頓,何雨柱怎么會知道他爹去了保城,難道是何大清還留了地址?
“這個……”易中海猶豫了,錢是小事,關鍵是這錢借出去,何雨柱要是真把何大清找回來了,怎么辦?
正在這時,何家門簾又被掀開,賈東旭竟然走了進來。
他一進門就幫腔道:“傻柱,你去找何叔有什么用?他要是肯回來,昨天就不會走。”
“有用沒用,總得去問問清楚,那是我親爹,他不能這么不明不白地把我們兄妹扔了!”
何雨柱說完,看向易中海問道:“易叔,您要是不方便就算了,我再想別的法子,大不了我去找我師父借。”
易中海沉吟一下,從兜里掏出三萬塊錢:“柱子,你這說的什么話~!這錢你先拿著,但你先別急著去保城,易叔幫你找人打聽打聽,不然人生地不熟的,你們兩個孩子去了找不到人怎么辦。”
“三萬?”何雨柱一驚,隨即想到這時候的三萬也就相當于三塊錢的購買力,雖然不多,但也能買不少東西了。
他毫不客氣地接過:“謝謝易叔,不過您就別操心了,我明天去店里讓我師父幫我聯系下就行!”
易中海臉色一黑,這何雨柱今天怎么回事?以前傻乎乎的,幾句話就忽悠了,今天這怎么還跟開竅了似的,就是不上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