斬！

唰唰唰。

破空聲響起，青扇的身邊又多了幾個人，有中年人，有青年人，皆是穿著書院的衣裳，看起來文質彬彬的樣子。

“好久沒來李家，李燼少主還是那么桀驁，連我京都書院的青扇講師都不放在眼里了？”

一個額間染著青色紋路的青年笑著開口，李燼不喜歡他們的笑容，也不喜歡這些人，想不明白這些家伙怎么就能無視李家的陣法禁制，直接到他面前來裝逼了？

自己這長生仙族，是假的？

青扇有了嘴替，又見李燼不開口，以為李燼怕了，于是面皮抖動著傲然開口，“姬錦婳是我的學生，我讓她來，她必須來。你說了不算，她不會聽你的。就算她聽你的，她的族人也不會讓她聽你的！我這么說，你能明白嗎？”

不知道青扇是不是以為，自己說話多拐幾個彎，就契合自己文道準圣的身份了，李燼不理會他，看向了身邊的姬錦婳，低聲問詢，“咱兩個家族，曾經都是仙族，怎么會讓這幾個老東西囂張成這個樣子？”

他融合的記憶里，對京都書院的老家伙們，就是這種印象了，但是前身一心只知道欺男霸女，對于其中的緣由還真是不太知曉。

姬錦婳蒼白著小臉，低聲解釋道，“京都書院繼承了文脈遺址，如今大道微末，天下修者的修行之路都不順暢，許多地方都需要仰仗文脈遺址，所以對于京都書院都頗為推崇。”

李燼不是第一次聽大道微末的概念了，又問，“我們這樣的大家族也是如此？”

姬錦婳點了點頭，“我們姬家，體內的玄陰血脈，以往可以通過家傳的功法轉化為至純的靈力，但是早在百年前功法的效率就急劇下降了，越是血脈精純的弟子，往往撐不到二十歲就會陰毒爆發而亡，我能夠撐到如今，確實是得益于在文脈遺址中有個打坐的地方。”

“那我們李家呢？”

長生仙族李家，在整個大乾仙朝，可是實打實的第一大家族，影響力可是極大的。

姬錦婳耐心解釋，“你李家長生血脈，生來壽命綿長，但是實力的提升向來緩慢，這些年的年輕弟子也是如此。比如你，乃是李家嫡系血脈，但是天賦不好，那么多年連煉氣期都沒能達到。”

李燼忽然理解了。

天道，

玄之又玄。

大道微末后，各族的特性反而被遏制，能夠成長的往往是血脈特點稀薄的那些弟子了。

久而久之，

再如何強大的家族，也會像姬家一樣慢慢衰落，淪為世間的普通家族。

“所以”

姬錦婳輕輕嘆息，語氣中充滿了無奈，“我是書院的弟子，伯父也想讓你成為書院的弟子不過，你不愿意我再去書院，我不去便是了。”

姬錦婳的一番話，讓李燼頗為感動。

他在飛舟上，

看到姬錦婳體內陰毒發作時有多么痛苦，但是姬錦婳愿意為了自己拒絕書院的講師，這著實是需要一份大魄力的。

系統說，

前世姬錦婳會為自己戰死，這位姑娘對自己必然是有些特殊的情感的。

“好！”

李燼弄清原委，心中卻并沒有太過擔心。

第一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