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神箭手,眼睜睜的看著身邊的戰友,突然間身體破開一個大洞,鮮血飚射,然后半邊屋頂都在塌陷,不知多少人直接集體摔落下去。
“陳千總,俺們在屋頂遭到了強襲,敵人的攻擊一發就能轟塌半邊胸膛,連帶著轟榻屋頂。”
“俺,俺們毫無還手之力,甚至連敵人的影子都沒有摸著。”
“接下來怎么辦,如何應對強襲?”
這些屋頂上的神射手,全是軍中箭術高超的神射手,什么慘烈場面沒有見識過,卻從未見過眼前如此可怕的一幕。
眼下全都驚慌失措,心里沒了主張,直接站在屋頂上朝地面的指揮陳千戶大聲呼喊,尋求應對措施。
砰砰砰!
自從系統獎勵了這把巴雷特狙擊步槍,陳恪一直沒遇著今日這般肆意練習槍法的機會。
東來順大酒樓層數五層,那真是一覽眾山小,那些趴在屋頂上的神射手,就跟活靶子沒啥區別,越打越精準,一槍一個。
打的興起,陳恪干脆走出掩體,抱著巴雷特狙擊步槍跳上東來順大酒樓頂層的飛檐上,猶如一只迎風飄搖的蝙蝠,盡情盡興的阻擊敵人。
陳恪是打的爽了,那群爬上民房屋脊的神箭手卻在哭爹喊娘,一槍死一個連帶著炸一片屋頂,就算是一群野豬也被嚇跑了,偏偏他們是軍卒不能退縮。
“天吶,大家快看,東來順的屋頂上有一個黑衣人!”
“就是這個黑衣人,在打那些屋頂上的神箭手。”
地面上交戰的雙方,陳千戶,晉王世子,還有王子季這個副總捕頭,全都齊刷刷的抬頭望向東來順五層高樓。
只見一名身穿黑色勁服的蒙面人,披著黑色大麾,雙手端著一把長達一米五,粗獷猙獰的不知名雷火暗器。
每一槍發出都會有火光閃爍,伴隨著巨大的轟鳴,必有一名神箭手喪命,以及炸塌大片屋頂,當真聲勢浩大,駭人聽聞。
陳彥冷眼掃視四周,未見那個討厭的人,當即喝問道:“陳恪去哪里了?這名黑衣人是不是陳恪的偽裝?”
那名指揮作戰的陳千戶,瞇著眼睛打量了一番,搖頭嘆道:“樓層太高了,此人又黑衣蒙面還批了大麾看不真切,但兩人的氣質截然不同。”
這時,立身另外一邊的中年謀士,斷然喝道:“世子殿下,此人定然是長公子身邊潛藏的霹靂堂武道高手,他現在手持的那件特殊兇兵打出的黃銅空殼,也與劉總捕頭暗殺現場遺留的一模一樣。”
指揮作戰的陳千戶,眼睜睜看著麾下一個個淪為活靶子,卻連敵人半根毛發也打不著,微嘆道:“世子殿下,此人必然是一名武道高手,而且手持的那桿兇兵射擊范圍太遠了,不如將咱們的神射手撤退下來,免得再做無謂犧牲了。”
陳彥正在沉吟,打算同意陳千戶的意見,卻突然看到后者驚駭的抱著自己就地連打數個滾。
砰!旁邊一聲炸響,隨即血肉橫飛。
陳彥驚駭的看到剛才還與自己對話的中年謀士,已經半邊身子炸裂,倒在血泊之中了。
陳彥心頭驚駭,驚慌,還有一種劫后余生的心悸!
如果這一槍是沖自己來的,如果不是陳千總抱著自己連續打滾,這死的就是自己了!
“晉王世子,退兵。”
“否則死!”
眾人抬頭望向黑衣人,仿若九天玄仙傲然站立在東來順五層高樓的飛檐上,黑色大麾隨著狂風飛舞,雙手端著那長長的兇兵指向晉王世子。
低沉的嗓音,蘊含著震懾人心的力量,自幾十米高空傳下來,卻清晰的鉆入每一個人的耳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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