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總鋪頭厲聲呵斥,“一個個都忠心護主不吭聲是吧,本官可要殺人了。”
“一個私鹽販子還護著,這是愚忠,是在跟衙門作對,跟朝廷作對!”
朱子茵擔心手下人受到傷害,硬著頭皮上前說道:“這里是朱家老宅,他們都是來我家幫工干活的,有什么事可以同我說,還請不要傷及無辜。”
劉總鋪頭被朱子茵的美貌與出眾的氣質給深深震撼了,貪婪的狠狠盯了幾眼,這才冷聲喝道。
“有人舉報你們這里在販賣私鹽,根據《大楚律》規定,凡犯私鹽者,處以杖刑一百,徒刑三年。”
“現在,跟我們大牢里走一趟吧!”
賣精鹽也犯法嗎朱子茵一時間心亂如麻,趕緊說道:“我叫朱子茵,布政使周大人是我義父,你們可知曉?”
劉總捕頭冷聲嗤笑,“周大人只有三個兒子,哪來的女兒?膽敢蒙騙到本官頭上,老子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?”
朱子茵沒想到對方連布政使周牧民的面子也不賣,沒轍了,只能說道:“家里都是我夫君當家作主,他在東苑,能否允許我派人去請他回來?”
“是想通知他逃跑吧?”劉總捕頭冷聲哼道:“張捕頭你帶十個人去,將賊首給本官押解回來。”
朱子茵指派王大牛去通稟陳恪,一位姓張的捕頭腰挎佩刀,領著十名佩刀衙役緊隨而去。
東苑樹林深處,習武練功的吆喝聲不時響起。
陳恪正在教導王三牛練習金源霸體功,一招一式威力十足,撞擊的一株株大樹劇烈的抖動;身法越來越靈敏,仿若靈巧的猿猴在叢林間跳躍攀爬。
王三牛一招一式學得非常認真。
旁邊一群狗子與一群鵝正在干架,領頭的大白鵝也吃了一粒破境丹,如今實力突飛猛進,正與黑狗子捉對廝殺,終于要帶領鵝群扳回一局了。
“東家,東家不好了,衙門來了很多差爺,說俺們販賣私鹽,要將俺們所有人統統抓起來關進大牢!”
“你趕緊帶三牛逃跑吧!”
遠遠的的看到東家領著弟弟正在習武,王大牛心急如焚,干脆撤開嗓子大聲囔囔,希望東家提前知曉情況,能有機會逃走。
張捕頭勃然大怒,連刀帶鞘當場將王大牛抽倒在地,急聲喝道:“兄弟們,建功立業就在此刻,速速拿下這私鹽販子賊首,不要讓他逃跑了!”
哪成想陳恪根本沒跑,反而奔跑著迎了上去。
砰!
陳恪迅速沖撞過去,一掌拍飛張捕頭手中的佩刀,右肩一沉,猛的撞擊在對方胸口,伴隨著骨裂聲,后者直接被拋飛了數米高。
陳恪絲毫沒有停歇,拳擊,腿下橫掃,沖撞,兔起鶻落每一擊必有一人倒地不起。
王三牛領著黑狗子,大白鵝,也沖了過來,迅速加入戰團。
王三牛正面牽扯敵人的注意力,黑狗子則從敵人身后、左右兩側,時不時竄上去偷襲撕咬。
蛻變后的大白鵝,雙翅似乎變得更加寬大了,鳥啄帶上了鋸齒,雙掌的尖勾鋒利的很,一圈圈的盤旋在上空干干干的叫個沒完沒了。
一個疏忽之際,盤旋在空中的大白鵝,惡狠狠的撲下,抽冷子就在敵人頭上臉上偷襲攻擊。
王三牛這小子濃眉大眼,還天生嗓門大,怎么看也應該是個光明磊落的好漢苗子,然而他養的黑狗子,大白鵝,盡是偷襲抽冷子的一把好手,也不知是怎么無師自通的?
陳恪、王三牛,黑狗子,大白鵝聯手出擊。
三下五除二,張捕頭以及十名衙役盡數栽躺在地上,一個個都重傷倒地不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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