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任爾等譏諷如潮,我自氣定神閑
陳彥想拿捏落魄的陳恪,沒想到軟柿子變成了扎手的刺猬。
然而就此退走,又實在不甘心,有種灰溜溜敗下陣來的感覺,必須找補回來。
突然目光一掠,看到了堆放在陳恪腳邊,用竹籃盛放的包裹,里面有白蘿卜,南瓜,冬瓜,還有許多奇奇怪怪的蔬菜。
“這就是你的賀禮嗎?”
陳恪:“嗯,精心準備的壽禮。”
陳彥目光鄙夷,心頭冷笑,如此寒酸的賀禮,難怪會被門房擋在此處,真是丟人現眼啊!
陳彥心頭一轉,計上心頭,他決定將陳恪帶進去,讓他在眾多賓客面前,大庭觀眾之下好好給晉王府丟人現眼。
如此一來,自己拿他無可奈何,但是父王與母妃豈能輕饒于他?
陳彥心頭泛起一陣得意的冷笑。
“陳恪,你是要參加周大人的壽宴嗎?沒有請柬也沒關系,我帶你進去。”
陳彥突然就熱情了起來,臉上跟變戲法似的堆滿了笑容。
陳恪本想等張有財來帶路,誰知這死胖子那么久還沒回來。
自己帶著長兩米三,寬一米三的大型特殊賀禮,等在這停車場的入口很是惹眼,來來往往的人都將自己當成猴戲打量,能盡早進入宴會正廳,自然是再好不過了。
“你要帶我進去,那就過來搭把手,我這準備的賀禮有些多,”陳恪吩咐王大石守在這里等候,并招呼陳彥過來幫忙搬東西。
陳彥瞥了一眼地面用絲綢布匹遮蓋的大快件,以及用竹籃盛裝的蔬菜包裹,無論是幫忙抬大件,還是提竹籃他都不樂意,因為有失世子殿下的身份。
陳彥趾高氣昂的背負著雙手,喝令周府兩個下人過來幫忙搬運東西,自己則昂首走在前面。
周府下人連半句話都不敢多問,乖乖過來幫忙干活,甚至還點頭哈腰諂媚的笑,唯恐招待不周。
至于檢查倆人是否有宴會請柬,完全不存在的,因為陳彥穿在身上的藩王龍袍,就是最好的請柬。
整個晉州,有資格穿藩王龍袍的,無非就是晉王陳元,以及他的兩個嫡子。
陳恪吩咐兩個來幫忙的周府下人,“你來拿這個竹籃,這里面是菜品雕刻的補充蔬菜用料,以及各種雕刻刀具與工具,務必拿好了。”
“另外那個兄弟,你過來與我一同抬這副菜品雕刻,這是精心為周大人準備的壽禮,非常珍貴,務必輕拿輕放。”
陳恪不放心菜品雕刻脫離自己的視線,再三叮囑與自己合力抬壽禮的周府下人,動作要小心翼翼。
陳彥主動帶自己進去有何用意,陳恪懶得理會,只要進了宴會廳見到壽星周牧民,表明自己的身份送上賀禮就行了。
至于通過周牧民向楚皇敬獻精鹽提煉之術,這是大事不會當著眾賓客的面談及,必須得私底下與周牧民秘密磋商。
一行人朝著周家府邸的正廳走去。
陳彥背負著雙手走在最前面,嘴角噙著一抹冷笑,他已經想到了等下如何讓陳恪當眾出丑的計謀。
至于陳恪與人合力抬著的所謂壽禮,雖然被絲綢布匹遮擋住了,但他卻連半分好奇心都沒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