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步步相迫
今夜注定是個不平靜的夜晚。
鴻運酒樓第五層頂樓,陳彥成大字型躺在竹躺椅上,身邊五個身嬌體柔的美貌女子正給其揉捏按摩,端茶喂糕點好不懈意。
陳彥的竹躺椅就擺放在觀賞風景的窗前,一眼便能看到樓下街道上熙熙囔囔的熱鬧場面。
晉州城是北方有名的繁華大城,商業氣息濃厚,從來不宵禁,每晚的夜生活嗨到凌晨兩三點。
陳彥冷眼打量著斜對面東來順依然進進出出的食客,大為費解,“往常這個時候,對面東來順不是早就關門打烊了嗎?今天為何如此熱鬧?”
“稟世子殿下,這東來順今天花費重金鋪天蓋地的打了廣告,吸引了不少食客。”
另外一人上前拱手道:“世子殿下,此事卑職了解最為透徹,這東來順在大堂用水晶箱子盛了一種潔白如雪,細如粉末的精鹽在展示,據說用這精鹽煮的湯,鮮甜無比,炒的菜更是香脆可口。”
“卑職歷經艱險,花費心思,終于托人從東來順的后廚偷拿了一點所謂精鹽,數量稀少但煮個湯倒也夠了。”
此人立即上前,用托盤呈上一小撮潔白如雪,細如粉末的精鹽。
陳彥略微打量了一眼,便揮手喝道:“吩咐后廚速速煮兩份一樣湯水,分別用咱們的鹽巴以及東來順的精鹽調味。”
“本公子倒要親自嘗嘗,看看這所謂精鹽,是怎么一回事?”
很快,侍女端來兩份雞湯,陳彥坐直了身子,親自用湯勺盛湯品嘗,“這份雞湯很鮮美,好吃!”
然而隨著陳彥品嘗另外一份雞湯時,直接一口吐了出來,扔下湯勺氣急敗壞道:“這份難吃的雞湯,是不是咱們鴻運用鹽巴煮的?”
手下垂手躬立,“世子殿下所料不錯,就是如此。”
陳彥冷聲喝道:“這種精鹽哪里來的,居然比官鹽好這么多,如果東來順自己能搞出來,不至于等到生意蕭條至此,方才推出來。”
“東來順有精鹽,鴻運也要有精鹽,而且要想辦法與這精鹽生產商簽訂獨家供應契約。”
“如果對方不賣,那就直接報官舉報有人販賣私鹽,要是對方背景身份棘手,那就報上來,本世子親自帶人去抓捕。”
一群人皆躬身,畢恭畢敬道:“謹遵世子令!”
此時的陳彥滿臉狠戾果決,根本不是陳恪所見,在父王母妃面前那般乖巧討好。
同樣的夜晚,晉王府正殿內。
一名黑衣人半跪在地,正向晉王陳元稟告密信。
“王爺,今晚東來順的大掌柜張有財,親自帶領布政司的侍衛與軍卒,浩浩蕩蕩直奔北城區而來。”
陳元疑惑道:“張有財這老小子,帶人來北城干什么?”
張有財是布政使周牧民的小舅子,卻沒有擔任官職,他能率領布政司的人馬出行,自然是出自周牧民的授意。
“大公子與朱姑娘,暫住在王府大街那座荒廢的朱家老宅子,張有財從南城直奔此處而來,并與大公子進行了一個時辰的會晤。”
“期間正巧碰上青蛇牙行的人找朱姑娘討債,聽說已經將朱姑娘劫持了。”
“張有財喝令青蛇牙行所有登門的人,自斷一臂,向大公子與朱姑娘賠禮謝罪,方才放任青蛇牙行的人離開。”
啪!陳元一巴掌重重拍擊在八仙桌上,冷聲嗤笑,“這個逆子,原來帶著那個賤女人窩在朱家廢棄荒宅里住狗窩,簡直丟人現眼!”
“那天趾高氣昂的跟本王叫板,叫囂著要分家,脫離晉王府,本王還以為他有多大能耐,結果就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