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后我會善待你的。”
陳恪氣急,恨不得啐他一臉。
什么狗屁玩意,當年十四歲犯事案發后,跪伏在自己腳邊,涕淚直下苦苦哀求自己替他頂罪,現在不知感恩還如此趾高氣昂。
陳母很是欣慰的看了一眼小兒子,繼續勸解道:“恪兒聽到了沒有,你弟弟是個有大氣度的人,今后會留你在王府過好日子的。”
偏心偏愛到如此地步,陳恪已經不愿意再爭執了,“這些年我對這個家的付出,就當喂狗了,這一次我不愿意!”
陳恪的剛硬出乎意料,再也不老實聽話了,半分緩和的可能都沒有。
哪成想,陳母突然雙膝直挺挺跪了下去,當場哽咽道:“就當為娘求你了,幫你弟弟擋了這次婚,可好?”
陳彥一把將陳母攙扶起來,厲聲呵斥道:“大哥,你太過分了!”
“羔羊跪乳,尚懂哺育之恩,母親下跪求你也不成,你簡直畜生不如!”
陳恪呆若木雞,心靈受到了巨大沖擊,甚至有種萬念俱灰的挫敗感。
母親偏愛弟弟而向自己下跪,這簡直荒謬!
陳恪跪下向陳父陳母磕還了三個頭,然后面色平靜道:“爹娘,你們不必如此逼迫的,我答應替弟弟擋婚,娶了朱姑娘。”
陳彥呵呵笑道:“大哥你早該如此識趣的,何必演這一出呢?”
“其實朱姑娘是真漂亮,要不是她身上麻煩太大,我根本不可能將她讓給你。”
陳恪無視弟弟,就當一通犬吠,看向父王與母妃,一字一句道:“擋婚可以,我有一個條件,王府分家。”
陳彥立馬跳腳了,厲聲喝道:“我是王府世子,繼藩之后,整座晉王府都是我的,你也得仰我鼻息存活,你憑什么分家,有什么資格分王府?”
陳恪輕蔑的掃視了一眼弟弟,一字一句道:“今日分家,我陳恪不拿絲線,不取分文,凈身出戶,從此我與晉王府一刀兩斷!”
隨即在眾人膛目結舌的注視下,陳恪將皮靴脫去,將翼善冠解下,將玉腰帶拋下,將四團龍常服丟棄,目不斜視,赤條條的緩步走向王府大門。
朱子茵目睹眼前這一幕,心頭劇震,雙眸卻光彩熠熠,向晉王夫婦行了一記萬福禮,隨即提起襖裙下擺追了出去。
晉王陳元夫婦目瞪口呆,陳彥也傻眼了。
甚至整座王府上上下下,看著陳恪這么驚世駭俗的走出王府大門,全都石化了。
朱子茵追出王府大門后,伸手在襖裙的下擺撕扯下一大塊布匹,伸手遞了過去。
王府外面的街道上行人眾多,再不將要好處包裹起來,可就要被當場圍觀了。
陳恪打量身后步步緊跟的朱子茵,“你不在王府呆著,跟著我去哪?”
“你已經答應娶我了,那就是我朱子茵的丈夫,正所謂嫁雞隨雞嫁狗隨狗,我不跟著你跟著誰?”
陳恪無以對,這小娘皮嘴皮子很利索啊!
“夫為妻綱,出門在外你就是我朱子茵的臉面,我不允許你陳恪被市井百姓當成猴戲來圍觀,正好我還有幾粒碎銀子的私房錢。”
“咱們去成衣店,替你置辦兩套衣衫,鞋襪,發簪吧?”
陳恪無法拒絕。
“叮,宿主擁有一名妻妾,覺醒寵妻系統!”
_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