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查個清楚！

“少主，我不是這個意思。”

“只是這個問題，咱們之前也討論過。”

“一是對方已經知道，這件事有暗影門插手，所以他們肯定會無時無刻盯著暗影門的行蹤。”

“其次，他們那幫邪修，跟我們互相對峙了百年之久，他們也了解我們的手段和做事方式，這就更容易防范我們。”

老九說到這里停頓了幾秒，又接著道：“至于陸清辭能查出一些新的消息，我覺得有兩種可能，一是他們的情報并不準確，第二種可能就是，那幫邪修將所有注意力，都放在提防暗影門那邊了，從而忽略了其它人對他們的調查。”

聽完老九的話，楚凡先是微微點頭，但很快又搖頭道：“我倒是覺得，還有第三種可能。”

“第三種可能？”老九聞一愣，“您的意思是？”

楚凡緩緩端起茶杯，“有可能，暗影門也被他們滲透了。”

此話說出，老九的眼睛便猛地瞪大。

他之前從未想過這個問題，更從未懷疑過自己人。

而此時楚凡親口提起，他又不得不慎重考慮這個問題。

可老九沉思半晌后，還是搖頭覺得不可能。

“少主，宗門成員篩選極其嚴格，特別是暗影門成員的選拔，那更是”

不等老九說完，楚凡直接揮手打斷，“你能保證，他們百分之百的不會出問題嗎？”

老九聞，便微微低頭陷入沉默。

玄云仙宗成員眾多，暗影門同樣有不少成員。

他或許能保證那些核心成員不出問題，但下面還有很多人，他的確不能百分之百的肯定。

楚凡輕輕嘆氣，“以前的人們比較純粹，忠義二字便可貫穿一生，叛徒不能說沒有，但確實不多。”

“可今時不同往日，如今社會浮華，人心浮躁，外部有著各種誘惑，人心便更容易發生變化。”

“我不想去懷疑暗影門，乃至宗門內的任何人，可我又不得不承認，在當前這個浮躁的社會風氣下，總會有人受到影響和荼毒。”

楚凡端起茶杯到了嘴邊卻又輕輕放下，“上層圈子那些人，從基層開始就經歷無數宣誓，又受到極為嚴厲的律法監管，以及他們明知道知法犯法乃重罪，可也無法避免蛀蟲的出現。”

“更何況，這修道宗門，僅憑一句對宗門的忠誠，和對于修道的探索執念，又哪能讓他們永遠堅持不變呢？”

楚凡的這番話，讓老九陷入了深深的沉思。

“少主，您說的對。”

“我不能以過去的眼光，來衡量現在的情況。”

老九長嘆一聲，“最開始的人們修道，就只是對于參悟道法有所大成的執念，后來有一段時期，很多人削發為僧或者進入道觀，只是為了尋個能吃飽的住所。”

“那個時候，人們最多也就是求個吃飽穿暖。”

“但現在的時代，真的不一樣了，車子，房子，票子，奢靡的生活，這些都在無時無刻誘惑人心，讓人產生越來越大的欲望，直至被欲望所占據全部，使得自身忘記初心。”

“連時代都發生了巨大變化，而作為滄海一粟的渺小人類，又如何能完全把控自己不忘初心呢？”

老九再次長嘆，今天跟楚凡一番對話，他的確認識到，自己以前的想法有些太過迂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