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人比人，氣死人！

“什么意思？”

楚凡眉頭微皺，并且下意識看了老九一眼。

“我說，你在利用我。”

“你從一開始，就在利用我。”

沈千雪并不是詢問的語氣，而是就像知道了所有一切之后，來質問楚凡的語氣。

電話這邊的楚凡，瞬間陷入沉默。

要說利用，那確實是有的。

甚至從最開始，楚凡接下給沈千雪診療這件事，就是為了自己的事情。

后來確定了沈千雪為自己要找的人后，楚凡才會對沈千雪的事情，以及沈千雪的身體狀況如此上心。

他本來想著，等到合適的時候，再將這一切告訴沈千雪。

沒想到，沈千雪竟然提前知道了。

可他有些想不通，沈千雪是如何知道的這件事。

“你怎么不說話？”

見楚凡沉默，沈千雪慌了神。

她本來只是想詐一下楚凡，可楚凡的反應讓她發現，自己好像真的說對了，楚凡真的在利用她。

王凱眼看氣氛不對，連忙將車速放慢，隨后緩緩停靠在路邊。

“你說話啊，你為什么不說話？”

沈千雪此時眼眶微紅，情緒更是控制不住的有些激動。

畢竟，她活了這二十多年，楚凡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，讓她感到心動的異性。

甚至在她心中，楚凡就是她生命中的一束光，帶她體驗了很多以前從未體驗過的東西。

但，如果到頭來，楚凡只是為了利用她，那真的會讓她萬念俱灰，無比的心痛。

“我沒有利用你什么。”

楚凡沉默數秒后，還是搖了搖頭。

雖然他從一開始是想著，讓沈千雪協助自己完成改命大術。

但，這件事并不僅是楚凡自己受益，因為沈千雪也面臨跟他一樣的情況，但這個改命大術施展后，他們二人的問題都將迎刃而解。

并且到了后來，隨著跟沈千雪的相處，她更是在楚凡的心中，占據了很重要的位置。

所以，楚凡并不覺得，自己是完全利用了沈千雪。

“楚凡，我想聽實話。”

沈千雪咬了咬紅唇，“你真的，從來沒有利用過我嗎？”

聽到這話的楚凡，再一次陷入了沉默。

如果是別人，他會為了達成自己的目標，說出對自己最有利的話，哪怕是謊，他也可以面不改色的說出來。

但，他此時面對的是沈千雪。

他無法用對待別人的方式，去對待沈千雪。

所以，他不知道，該如何回答沈千雪的問題。

而楚凡的沉默，便已經讓沈千雪心中有了答案。

楚君澤說的是真的，楚凡真的在利用她，并且還瞞了她這么久。

這個結果，讓沈千雪心中無比難受，甚至難受的有些無法呼吸。

坐在駕駛室的王凱，此時也深深皺起了眉頭。

他是親眼看著，楚凡和沈千雪二人，從陌生到熟悉，然后雙方感情一步步的加深，他更是親眼看過，楚凡和沈千雪對彼此的付出。

王凱也一直認為，楚凡和沈千雪之間，是真正的感情。

但，他沒想到，會是這樣的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