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,更是有史以來第一次對楚凡叫了一聲哥。
楚凡順手接過茶杯,但卻并沒有喝,而是緩緩將茶杯舉高。
“我之前對你們好的時候,對你們處處忍讓的時候,你們把我的好當做理所當然,甚至覺得一文不值十分嫌棄。”
“如今,我對你們不好的時候,你們卻反而對我恭恭敬敬客氣相待。”
“這人性,還真是賤吶。”楚凡搖頭感慨,繼而看向陳超,“看到這杯水,你有沒有想起些什么事?”
聽到楚凡這么問,陳超一臉懵逼,他不知道楚凡是什么意思,于是也不敢胡亂回答。
“看來你忘了。”
楚凡微微搖頭,“不過這也正常,人們總是這樣,總是會把對別人的傷害輕松遺忘。”
“不過沒關系,我幫你想想,伸手。”
陳超不明所以,但還是老實伸出了手。
而楚凡則是緩緩傾斜茶杯,滾燙的茶水直接澆到了陳超的手上。
上百度的熱茶,與陳超手背上的皮膚接觸,產生了劇烈的灼燒痛。
“啊!”
陳超慘叫一聲,下意識就想躲避。
“你要么受著,要么就跟林慶業一樣。”
楚凡這句話說出,陳超瞬間止住了動作。
陳超伸手拉著自己的衣領,放進了嘴巴里,牙齒死死咬住衣領,忍受著那股熱水燙傷的疼痛。
而楚凡則是面不改色,更沒有絲毫憐憫,繼續澆水的動作。
“啊!呃”
陳超疼的口中不斷悶哼,額頭上黃豆大小的汗珠瞬間涌出。
而在這痛徹骨髓的疼痛中,陳超終于想起了一些事情。
當年他剛回到陳家,就對楚凡吆五喝六,使喚楚凡如同保姆一樣。
可即便楚凡處處忍讓,他還是不滿意,甚至還用各種手段去挑釁羞辱楚凡。
其中有一次,陳超便用這滾燙的茶水如此對待楚凡。
陳超想起來了,陳文昌夫婦二人也記起了這件事。
當時他們知道這件事后,卻并沒有對陳超有任何責怪,反而怪楚凡給陳超倒茶的溫度太高。
也就是從那次過后,陳超仗著陳文昌夫婦慣著他,便對楚凡愈發的羞辱折磨。
“嗚嗚嗚”
看著陳超那么痛苦,胡秋云心疼的發出哭聲。
此時此刻,他們終于深刻理解了,慣子如殺子這句話的真正含義。
如果當初陳超做這件事的時候,他們不是選擇縱容,而是嚴厲批評管教,那么陳超后面也就不會變本加厲,也就不會讓事情發展到今天這一步。
他們醒悟了,也后悔了,可如今后悔,終究是為時晚矣。
“楚凡,你來燙我吧,你來燙我”
“我求求你,你有什么氣,有什么怨恨,都來找我撒氣吧,求你放過小超。”
這時候,胡秋云爬著來到楚凡面前,口中苦苦哀求。
胡秋云伸手去拉楚凡的手臂,卻被楚凡一把甩開。
這個時候她胡秋云知道心疼了。
那當初楚凡被陳超如此對待的時候,她怎么一句關心的話都沒有?
“我只不過是用他對待我的方式,去對待他而已。”楚凡嘴角噙著冷笑,“怎么你們,就受不了了呢?”
“楚凡,我知道錯了,我們知道錯了,求求你放了小超,你有氣就沖我來吧。”胡秋云還試圖幫陳超擋下這些折磨。
但,楚凡卻根本不為所動。
“誰犯的錯,誰承擔后果。”
“至于你倆的賬,我等會兒再和你們算。”
聽到這話,胡秋云和陳文昌均是心中一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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