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怪剛才他覺得對方很面生,并且還沒有穿著工作服,包括看向自己這個董事長的眼神,也沒有絲毫尊敬。
原來,那個黑衣青年,竟然是對方的人。
也就是說,對方輕而易舉的繞開門崗,進入到了林氏企業,并且順利進入到林慶業的辦公室,與他正面接觸。
林慶業想到這里,止不住打了個寒戰。
就剛才自己跟對方那個距離,如果那黑衣青年想殺他的話,肯定是輕而易舉啊!
“你”
林慶業剛想開口說話,卻被對方直接打斷。
“記住。”
“下次,埋的就是你。”
丟下這話,對方直接將電話掛斷。
“王八蛋!”
林慶業再次握拳砸向桌面。
桌面顫動,那袋子里面的斷臂也跟著微微顫動,更是讓林慶業心中感到無比憋漲。
此時他已經明白,楚凡,肯定是沒有死。
楚凡不僅沒有死,而他林慶業派去辦事的那幫人,則是全軍覆沒。
暫且不提是誰有這么大的能耐,就說既然楚凡沒死,那么陳文昌之前給他打的電話,豈不是欺騙了他?
那藥可是他給陳文昌的,而那種藥的藥效,他也十分清楚。
只要沾上一點,任楚凡有三條命都不夠死,這云城任何一家急救醫院,也絕對救不活他。
但現在楚凡卻沒死,那原因就只有一個,楚凡根本沒有吃掉那些藥。
想到這里,林慶業一股子火氣直沖腦門。
“混蛋,竟然敢騙我?”
林慶業直接拿起手機,給陳文昌打去了電話。
“林慶業,你他娘的敢騙我?”
電話接通的一瞬間,林慶業就直接破口大罵。
陳文昌連忙道:“林總,您說這話是什么意思,我哪里敢騙您?”
“你不是告訴我楚凡已經昏迷了嗎?現在呢?他在哪?”林慶業咬牙發問。
“林總,我也很納悶。”
“您那個藥物是不是藥效不夠強,楚凡昏迷沒多久就醒了過來。”
陳文昌按照楚凡的交代,對林慶業回道。
“你放屁!”林慶業再次罵道:“他要是喝下那個藥,這輩子都不可能醒過來。”
“這輩子都不能醒來?”
“林總,您不是說那藥物只能致人昏迷嗎?怎么還會這輩子都無法醒來?”
陳文昌一句反問,就讓林慶業徹底沒了語。
雖說他的確是想借陳文昌夫婦除掉楚凡,但他嘴上肯定不能承認。
“咳”
“我的意思是,那種藥物需要有特效藥才能解開。”
“除了我林家的特效藥,其它任何人都不可能讓他醒來。”
林慶業強行解釋,而陳文昌也沒有拆穿。
“行了,這不重要。”林慶業冷聲道:“你就告訴我,你為什么要騙我?”
“林總,我真的不敢騙您。”
“當時楚凡確實是昏迷了,可在我給您打完電話沒多久,他就醒了。”
“楚凡本身也是一名醫生,您說有沒有可能,他提前發現了藥物,并且自制了解藥?”
聽到陳文昌的分析,林慶業心中愈發煩躁。
但由于他本身就欺騙了陳文昌,所以這件事也沒法繼續責問下去。
“就算他真有這個能耐,那他醒來之后,你為什么不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告訴我?”
陳文昌聞嘆氣道:“林總,楚凡知道我們要害他之后,當場就要殺了我們,如果不是我們兩口子跪地求饒,再加上以前還有些感情,我現在可能就接不到您的電話了。”
“林總,您真是差點害死我們啊”
聽到這話的林慶業微微皺眉,他總覺得哪里有些不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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