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聽楚凡說那話,應該是沒問題。”
“還好,咱們今天也算是沒有白忙活。”
陳文昌也點了點頭,心中的壓力大大緩解。
自從陳超被抓進去后,他們夫婦二人茶飯不思,連覺都睡不好。
而現在,他們心中都長長松了一口氣。
對于楚凡的性格,他們還算是有一定的了解。
因此他們明白,楚凡不會輕易松口,而一旦松口,說明這件事基本上就沒問題了。
“沒想到,咱們努力了這么久,四處求人找關系,甚至你連你這半輩子的人脈都拉出來了,都沒有起到任何作用。”
“最后,還是要靠楚凡幫忙。”
聽到胡秋云這話,陳文昌本想反駁,可話到嘴邊,還是老老實實咽了回去。
畢竟,胡秋云說的是事實情況。
這段時間,陳文昌為了陳超這件事東奔西跑,四處求爺爺告奶奶。
除了林家這邊,包括陳文昌合作過的客戶,之前的老同學,甚至只有幾面之緣的朋友,他也都厚著臉皮找人家幫忙。
但要知道,陳文昌能接觸到的人脈資源,在云城最有地位的還是要數林家。
而林家都對這件事束手無策,其它人即便是想幫,也根本幫不上任何忙。
因此,這段時間他們夫婦二人沒少忙活,但卻起不到任何作用。
只有楚凡今天,給他們吃了一顆定心丸。
“老陳,我們當初把他趕出去,可能真是錯誤的決定。”
胡秋云搖頭輕嘆,哪怕他們跟楚凡之間沒有什么感情,但這段時間發生的種種事情,已經足夠表明,楚凡并不是他們口中的廢物。
相反,楚凡是個十分優秀,且很有能力的年輕人。
而這些東西,只是他們能看到的,說不定楚凡還有很多東西,是他們沒有看到的。
比如今天,這群忽然出現的黑衣人。
“什么錯誤不錯誤的,人生如棋,落子無悔。”陳文昌皺眉道:“他如果一直在陳家待著,也未必是個明智的決策。”
“我看你就是嘴硬。”
“楚凡要是一直沒走,他現在這么厲害,咱們家不也跟著好起來了嗎?還何必去巴結林家呢?”
胡秋云覺得,如果楚凡當初沒走,并且愿意真心幫助他們的話,那么現在他們陳家,完全不用仰仗林家的鼻息而生存。
“他現在是有點能耐。”
“但你要清楚,自己厲害,跟仗著別人厲害,這是兩碼事。”
陳文昌搖頭道:“他最近也就是,搭上了沈家這顆大樹,所以才有了一些能耐。”
在陳文昌看來,楚凡這段時間所擁有的一切,都是沈家給的,而別人給的東西,隨時都能收回去。
“除非是楚凡自己足夠強大,那我才會承認他很厲害。”陳文昌又補充了一句。
“是,沈家是幫楚凡不少忙,但楚凡自己也很有能耐。”胡秋云皺眉道:“你看不到那些人叫他門主嗎?我跟你說,楚凡肯定有什么,我們不知道的秘密。”
“那也代表不了什么,我也可以招一批保鏢過來,跪地上叫我皇上。”
“退一步來說,就算他真的有點什么能耐,但跟林家這種底蘊強大的家族相比,他還是根本不夠看。”
陳文昌覺得,只有林家和沈家這種強大家族背景,才是最為重要的東西。
而楚凡偏偏沒有這樣的背景,就只是一個農村出身的孩子罷了。
“不是你剛才求人幫忙的時候了?現在事情還沒辦呢,你就說這種話?”胡秋云很是無語。
“他幫忙我自然會感謝,但這跟他有沒有能力和是否真的優秀,是兩碼事。”陳文昌還在嘴硬。
“我懶得跟你說那么多。”
胡秋云搖頭不再說話,轉身朝著別墅內走去。
現在說什么都為時過早,一切還要等陳超出來后再做打算。
――
與此同時。
將車子開出一段路的楚凡,先是看了一眼后視鏡,隨后就迫不及待的將車子停在了路邊。
車子停穩后,楚凡就將那枚平安扣拿了出來,放在手中仔細觀察。
越看,他的眼中就越是開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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