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后,桃花之影逆行升空,似倒施天花亂墜,直接朝著司馬相如而去。
什么!司馬相如不由大叫,面紗之后盡是不敢相信表情,眼見朵朵桃花將至,雖然美輪美奐,不可方物,但其內隱藏的殺機卻是能將自己直接攪碎。
「審,審判!」他氣急敗壞咆哮:「神說,你有罪!」
「神說有罪,無罪也有罪,有罪罪更重,瀆神便是世間最大的罪過!」
「什么神?哪里有這種神,這是魔還差不多吧!」趙倜右手劍勢不變,左手四照神功拍出,四色光芒閃爍,直接穿破大光明劍的白光向司馬相如而去。
啊!司馬相如頓時感覺驚天巨力襲來,根本不可抵抗,簡直要將自己粉碎一樣,不由發出一聲悲愴大吼,整個人竟瞬間被打上了夜空之中,足足十余丈之高。
趙倜并沒有使用全力,而是留了手,不然這一下便將司馬相如整個人擊得粉碎,化成一篷殘肢血雨,死的不能再死。
眼下他只是將司馬相如掀翻上空,傷勢并非太重,至于跌落下來七葷八素,就要看他身體素質如何了,或者再受些傷,還有點戰力,或者骨斷筋折,三個月爬不起床。
這般既死不了,也活得不舒服,蕭芷柔已然能夠對付,說不一定還會繼續糾纏蕭芷柔片刻,自己趁此機會好去搶司馬凝月手中的飲血狂刀。
之前故意放走司馬凝月便是這個打算,不能叫蕭芷柔追來,又要奪刀,又要審問對方,有對方在種種不便,這時將司馬相如給對方留下,叫對方進退兩難,自己正好去追司馬凝月。
他這時朗聲道:「蕭小姐,司馬相如已經受傷,定要拿下看好他,我去看看能不能找到司馬凝月,若是找不到,小姐也好用司馬相如去和司馬家換回飲血狂刀。
「」
「可是――――」蕭芷柔聞頓時為難,她心中也想去追司馬凝月,可司馬凝月早跑的不知去向,司馬相如還在空中往下墜落,如果直接扔下不管,叫他逃掉,又追不到司馬凝月,那么兩頭踏空,恐再難找回刀了。
趙倜看她猶豫,道:「我去瞧瞧,也未必能找到,還是捉住司馬相如最為穩妥!」
他說著不待蕭芷柔回話,直接身形一動,仿如一只大鳥飛掠而去,閃了幾閃便失去影蹤。
蕭芷柔一臉錯愕,已經張開的嘴緩緩合上,這時前方「轟隆」一聲巨響,司馬相如從天而降,狠狠地墜落在地。
「好,好小子啊――――」就看他臉色煞白,整個人大字形鑲嵌綠坪,闊劍「咕嚕嚕」滾落一旁,正伸出手膊,奮力想要去摸。
「不許動!」蕭芷柔見狀神色一變,立刻揮劍上前,想要逼住司馬相如。
司馬相如大驚,倉皇之下急忙使出一招懶驢打滾,往闊劍旁邊滾去,可是立刻便感到渾身劇痛,也不知道都哪里骨頭斷了,發出一聲慘叫。
蕭芷柔長劍抵去,司馬相如此刻哪怕疼痛難忍,可又怎甘心束手就擒,咬牙抓住闊劍去迎。
兩劍相交,「r哪」作響,司馬相如哪怕內力過于蕭芷柔,但這時身上負傷不輕,闊劍竟然被蕭芷柔給磕飛了出去。
啊!司馬相如身子不由震痛,面色大變,想閃避卻根本使不上了力,被蕭芷柔的秋水長劍逼住胸前,動也不敢再動一下――――――
趙倜這時往小靈山另外一側去追司馬凝月,他知對方狡黠,必然不可能沿著直線逃走,更不可能走離開的方向,而這時夜色更深,前途茫茫,其實是無法預料對方順著哪條路逃離的。
他心中稍稍琢磨,雙眉揚了一揚,內力全速運轉,身子四色光芒閃爍,仿佛一團星火,竟直接向前而去。
雖然推測不出司馬凝月要奔哪個方向走,但最終目的應該只有一個,就是回司馬家隱藏居住的地方。
司馬家隱匿在哪里?從上次夜晚跟隨司馬凝月至玉靈湖邊推測,大抵該是就在那附近。
玉靈湖四個方向,上回過了湖北,未經湖西,而是于湖的東側和對方交手,那么司馬家最大可能就是玉靈湖南面位置。
這么一來,只要提前去至玉靈湖南的道路上堵著,定然會截住對方。
至于對方會不會猜到自己的想法,洞悉自己打算,反而從湖西繞過,不走湖東,倒也不是沒有可能。
但司馬凝月此女極為聰慧狡詐,凡此種人大抵都會將對手也往復雜處思想,多作出些我預判了你的預判之類行為。
若是她想著自己據上次之事篤定她住湖南,要去往玉靈湖南截堵,判斷她會不會反其道而行之走湖西方向,那么她便必不可能再走湖西,而是依舊走湖東的道路。
而且顯然湖東距司馬家藏身之地要更近,在追求速度距離的情況之下,司馬凝月也肯定繼續走湖東至湖南的道路。
趙倜心中確定,身形簡直如脫弦之箭,直奔玉靈湖東岸而去。
他這時功力雄厚天下罕見,四照神功臻至化境,施展四極流光步仿若流星劃行,由遠處看去,光芒一道忽閃,只用片刻工夫,便至了玉靈湖東。
可這時心中還是覺得不太穩妥,怕司馬凝月有什么特殊手段趕在前面,便繼續沿著江岸一側不遠的樹林朝前飛掠,直至將至玉靈湖南之時,這才躍上樹梢朝兩旁觀看。
此刻站得高望得遠,先看湖南那一邊,卻是夜色茫茫之下沒有絲毫的異常之處,更沒有人影飛奔之類。
再往北瞧,依舊是此種情景,星月光輝倒映湖面,湖光返照岸邊,同樣沒有人行跡象。
趙倜不由微微皺眉,難道自己判斷錯了,司馬凝月沒往這玉靈湖南而來?
他心中正思忖之際,忽然目光一動,朝著林中遠處落去。
此刻便聽那由遠及近的林內,傳來了輕微的悉悉索索聲音,這聲音從北向南而來,只是十幾息便到了他的前方腳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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