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什么雙仙島,當我不知道雙仙島乃當年天座三星傳承,只有一門大風劍法,哪來旁的劍功!」蕭芷柔道。
「啊――――沒想到蕭家姐姐居然連這個都知道,也太博聞廣識了吧。」司馬凝月依舊一副狡黠眼神,語氣活潑地道。
「司馬凝月,你不要廢話,看劍!」蕭芷柔語氣沒有絲毫起伏,表情也沒有絲毫的變化,手上長劍忽然一抹淡淡水色閃過,直向對方刺去。
「原來竟是水龍劍,我說蕭姐姐怎么如此托大,竟然是練成了蕭家這套許久無人練成的神功水龍吟。」司馬凝月語氣驚訝地道:「聽聞此功有內力、劍法、
輕功三術,尤其內力大成之后,可以真氣結出水龍,乘之上天入地,乃是自古以來失傳罕見的近神功法!」
「你居然知道這么詳細,那還不趕快賠禮認錯,將飲血狂刀還我!」蕭芷柔身隨劍動,仿若一體,皆被淡淡水藍色籠罩,剎那劍尖已距司馬凝月不足三寸。
「好厲害,大哥助我!」司馬凝月急忙高呼,雖然帶著面紗,也能感覺似乎花容失色,驚惶所措。
不對,趙倜見此情景皺了皺眉,他和司馬凝月交過手,對其武功劍術熟悉,對方的大光明劍完全可以抵住蕭芷柔這一劍,怎么還呼起救來?
他回想上次兩人對戰情景,這司馬凝月出手詭譎,先期示弱,然后突然使出絕招,十分狡詐,此刻不會也是這般打算的吧?
如果是這樣,那么司馬相如從旁協助,說不定可以直接將對方擒獲,然后丟在這里叫蕭家人找來,還是帶去哪里,然后再放掉就不得知了。
雖然這并不關自己的事情,但飲血狂刀此刻已經易手,不如趁這個機會奪來,有蕭芷柔牽制勢必會順利一些,而且算是從司馬家人的手內奪取,并不算搶蕭家練成的東西。
一念及此,他口中發出一聲輕嘯,身形一晃便向前方沖去。
他這時已經用黑紗蒙了面容,身體帶起一陣風聲,吹得四周草木「噼啪」作響,樹枝草葉紛飛,仿佛狂風暴雨將至前奏,聲勢干分驚人。
「蕭小姐,我來助你!」
此刻場中情景已經生出變化,司馬凝月果不其然驟地用出大光明劍里的絕招,抵住蕭芷柔水龍吟的一劍,而那邊的司馬相如也忽然出手,似電竄上,看樣子便要生擒制住蕭芷柔。
「卑鄙!」蕭芷柔一聲嬌呼,劍上水藍光芒大放,竟然出現了半尺長的芒尾,在對上司馬凝月的大光明劍同時,芒尾掃向司馬相如。
「蕭姐姐不同樣有所隱藏。」司馬凝月笑道。
「蕭小姐還是放下――――」司馬相如哈哈大笑,可話還沒待說完便忽然語氣變化吃驚:「什么人?」
趙倜身形如風,瞬間已經來至場內,司馬相如立刻疾退,本來飲血狂刀被他放在后面樹側,這時迅速來至旁邊抬手抓起。
司馬凝月也借著劍勢向后飄出,雙目靈動朝前瞅來,落在趙倜的身上。
這司馬家的人倒都是機靈的很,行事機詭百出,不易相與。
趙倜站在場上中上下打量這兄妹,面紗之內嘴角微微揚起。
「你是――――」蕭芷柔望向趙倜,語氣頗有幾分納悶不解,對方說前來助她,但看去似乎并不認識,又與司馬家人一樣蒙面,不由心內頓生警惕。
「蕭小姐不記得我了嗎?」趙倜抬手從背后抽出墨黑劍胚,抖了一個劍花出來,笑著說道。
「你――――」蕭芷柔露出疑惑的神情,看向劍胚:「你是――――」
「這劍胚還是從蕭小姐手中買來的呢,不過打磨了一番,變成這副樣子,蕭小姐忘記了嗎?」趙倜道。
「啊,你是之前那買鐵片的公子?」蕭芷柔露出恍然神情,不過隨即雙眉顰起:「公子怎知我姓氏,為何――――會來至此處?」
「我夜晚出外練劍,想尋僻靜之處往城西石林,正好遇見蕭小姐與這司馬相如你追我趕,聽見小姐與他說話,知道了小姐姓氏,以及追逐原因。」趙倜說道。
「你,你武功這般好嗎?」蕭芷柔驚奇道:「竟然能追上我們兩個,你上次買劍胚時不是說――――」
「上回乃是謙遜之,其實在下自小習武,內外兼修,尤擅劍道,此番遇見蕭小姐追逐賊人,賊人陰險狡詐,以多欺少,愿助上一臂之力,給蕭小姐解困。」趙倜說道。
「你這人還真是――――」蕭芷柔眸光閃閃:「還真是太謙遜了,你能追上我二人,顯見武功不凡,說不定真能襄助于我,可對方乃是司馬世家之人,你助我就不怕得罪司馬世家嗎?」
「司馬世家――――」趙倜笑道:「所以我才蒙起面來,不叫他們看見模樣啊,即便想要報復,也根本不知我是哪個。」
「你,你還挺風趣的。」蕭芷柔也笑了笑:「不過這是我蕭家和司馬家的是非,即便對方認不出公子,也不好將公子牽扯進去,給你帶來什么不必要的隱患。」
「無妨,司馬世家我早便得罪過了,也不在乎多得罪一次。」趙倜說著目光落向不遠處的司馬凝月身上,笑道:「你說是也不是,司馬凝月小姐!」
「是你這可惡的小賊?!」司馬凝月本來目光一直在趙倜身上打轉,瞅著他的衣裝又瞧他手上的劍胚,眼神露出猜疑不定之色,這時聞頓時脫口而道。
「呵呵,正是在下,上次一戰,僥幸勝之,司馬小姐可否還記得?」趙倜淡然說道。
「你!」司馬凝月立刻恨恨道:「你這小賊無恥之尤,上次暗中跟隨,心懷叵測,勝之不武,出手下流,簡直可惡至極!」
「哦?」趙倜聞不覺皺眉:「我光明正大贏了司馬小姐,何來的勝之不武?我從未使什么陰謀詭計,過分的手段,也未出調戲小姐,哪有出手下流?
還請司馬小姐不要血口噴人,憑空污蔑在下。」
「你還說沒使陰謀詭計,過分的手段?那為何要故意打掉我的面紗,窺,窺視我的真容!」司馬凝月聞立刻氣呼呼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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