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0章鳳追凰,水龍吟
「秘鑰?!」蕭家幾人聞驚訝出聲。
「便是秘鑰。」金袍老者道:「二哥只算出這點,至于此鑰名稱形制,樣子用途卻皆沒有,就一個模糊大概之念,不知具體為何用之物。」
「既是秘鑰,必然是打開什么禁地或者秘庫所用――――」老仆思索道。
「話雖如此,可其它信息全無,單憑猜測根本無法猜出具體信息。」金袍老者道。
「如果將這秘鑰拿到手呢?」蕭芷柔道:「二伯不就能進一步推衍出來歷作用?」
「恐怕也難,我之前就與二哥這般說,可是二哥卻不住搖頭,看樣子似乎同樣不易。」金袍老者道。
「二爺的大衍之術獨步天下,難道將物品取來也不行嗎?」老仆驚訝道。
「似乎拿到推測和此刻推測,于大衍之術來說區別并非很大,大衍之術擅長憑空測取,勾動那冥冥之中的一絲線索,此才為最神奇之處,即便將東西拿在手中,分別該也不是很多。」金袍老者道:「雖然二哥沒講,但我是這般想的,不過能不能拿到還不好說,此時琢磨沒甚意義。」
「九叔說的也是。」蕭芷柔道:「何況這東西用途模糊,不能將心思花在此物之上,還是以奪取另外三寶為主。」
「如今雖然煉成這飲血狂刀,奪寶希望大大增加,但也要提防其他家各有手段,千萬不可大意。」金袍老者道。
「可惜此刀只摻雜了一斤八兩赤星鐵,若是全部星鐵鑄造,奪寶機率定然會大大增加。」老仆嘆道。
他說著伸雙手向石爐之中探去,這飲血狂刀乃是雙手刀,柄便有一尺多長,就見他沉氣使力「嗨」地一聲,竟直接將這口大刀給舉了起來。
此刀出爐比在爐內看去更加驚人,簡直就一扇巨大門板似模樣,上面血色符文仿佛活了過來,鮮艷靈動,似在流淌。
趙倜目不轉睛盯著這刀,心中暗想若是有這等兇物在手,玉靈湖奪寶機率確實會增加不少,尤其對自己這種孤身行動的人來說。
到時各方勢力混戰,這刀能發揮最大威能,自己只有一人,若是持了這種吸血之刀,便是毫無顧忌,大殺八方,至于有沒有刀法都無所謂,此兵龐大寬長,內力雄渾之下,橫掃四處,簡直占盡便宜與上風。
只是――――這刀并非自己所有,若搶來己手,是不是有些不夠君子了?
不過天下之物,有德者居之,這山州蕭家好像并沒有許多的德,世家之中算不得名聲好的,在民間也無什么好事善舉流傳,惡事卻是有幾樁,都傳來了玉州這邊,自己的德怎么都比對方要強――.――
他正心內思索,對搶了這口飲血狂刀有些舉棋不定時,忽然雙眉一揚,瞅向場中西面的方向。
就在剛剛,那西面的林石內傳來一聲極其輕微的動靜,似乎石沙墜地,發出了「嘩啦」一下輕響。
「誰?」
「什么人?」
「哪里來的膽大包天之徒,敢偷聽我蕭家談話!」
「我看你是找死不成,居然暗中偷窺,既然來了,就別想要離去!」
蕭家眾人皆發出怒喝之聲,蕭家老仆手持飲血狂刀,一馬當先朝西面沖去,身形閃了幾閃,便進入石林當中。
「哈哈哈,蕭家好大的威風,想要留下本姑娘可能嗎?」一名少女聲音從那邊石林內傳出,然后就見一道黑影沖天而起,直奔西南方向而去。
嗯?趙倜心中不由一動,此聲音熟悉,哪怕故意遮掩了本來語調,但自己還是聽了出來,似乎是之前曾經交過手的――――司馬家少女?
「好女賊,居然――――」老仆話還沒有說完,突然就見石林內一道雪白光芒亮起,這光芒如同大日當空,又像星辰璀璨,白的幾乎能亮盲人的雙目,能融化黑夜變成白晝,能消融掉世間萬物。
「啊!」蕭家老仆頓時發出一聲驚呼:「賊子偷――――」
他一個襲字還沒有說出口,就看又一個黑衣人沖天而去,手中提著一口龐然大物,竟是蕭家剛剛煉成的那口飲血狂刀。
趙倜見狀不由伸手摸了摸下巴,這兩個黑衣人真是好算計啊,用一人故意驚動對方,然后假裝跳離叫對方以為逃跑追趕,另外一人則埋伏原地偷襲追來之人,借機奪取這口飲血之刀。
留下埋伏這人必然武功更高,過于離開的黑衣人,有把握奪刀之后能夠離開,否則此計雖妙,但同樣也是冒險。
這時驚變陡生,蕭家人人色變,根本沒想到會出此種事情,居然眨眼之間就丟了練成還沒有一刻鐘,尚未捂熱乎的飲血狂刀,剛才所籌謀的一切,借刀奪寶大展威風之,轉瞬便成了水中之月,鏡中花影。
「好賊!」金袍老者發出一聲震天怒吼,本來剛才有老仆手持刀開道,以為萬無一失,他并沒有展開全部功力施為,動作略顯緩慢不急不迫,此刻中計丟了寶刀,頓時怒不可遏,身子如同一道金光朝前追去,只是幾息就掠至蕭家眾人頭里。
此刻看那奪刀的黑衣人,身法極為特殊,不但飛快無比,而且姿勢甚為優美,形似飛鳥卻不是飛鳥,而仿佛是一只沖天的鳳凰,在空中身形連續幻變,仿佛鳳舞九天一般。
「鳳追凰!」金袍老者大吼:「你是司馬家的人,只有司馬家的天驕司馬相如才會這門輕功!你是四大公子里的鳳舞公子司馬相如!」
「哈哈哈,誰說只有鳳舞公子才會這鳳追凰輕功?」黑衣人在空中大笑:「我這不也會此功?」
「還要裝模作樣嗎?除了這鳳追凰輕功,還有剛才你所用的白光如日劍法,不就是司馬家的大光明劍嗎?」金袍老者怒道。
「誰說那是大光明劍法,我所用的分明是獨門秘技流星蝴蝶劍,你不認得是你見識少,且莫往別的武功上安栽。」黑衣人語氣譏諷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