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倜想了想:“這有什么,我看倒不妨把靈兒也叫過來,既然姐妹……”
木婉清聞頓時羞澀難當,著慌道:“殿下,殿下還是講述功法吧。”
趙倜笑了笑:“邊走邊說好了,正好去宮里喝茶。”
木婉清呢喃一聲,然后便說起修煉,她此刻已經將緊那羅神王的烙印種子煉化完畢,開始練習術法。
緊那羅神王又名音樂天、歌神,傳承除了主修功法之外,法術手段多以音律為主,法力化為音波,演化種種異象,威力巨大。
其中有一門羅喉詠魂調,是初學法術里較為厲害的一種,乃是借緊那羅的神秘聲音,詠唱之調可勾魂攝魄,音律如幽冥之河,讓對手在旋律中迷失心智。
但這門法術有些難練,雖然傳承之中說的詳細,可還是一些詞語解釋起來意思多樣,畢竟神王份屬佛門,傳承用詞偏為佛家之語,木婉清不好分辨。
趙倜聽了后稍做甄別,就知該以哪種意思選擇,接著給她講解起來。
片刻進入宮內,丫鬟煮了茶水過來,兩人邊喝茶邊討論功法。
這時木婉清已經練成了一門天音破穹曲,此術是以磅礴歌聲化作音波直沖云霄,如神王降世,音浪似穹頂崩塌,暗含破世神威。
而羅喉詠魂調比天音破穹曲不同,單一殺傷力更大,主攻神魂,叫人不防,練得精通之后,甚至可以直接震散敵人魂魄。
“殿下,那天音破穹曲傳承里說是乾闥婆神王與緊那羅神王共創的。”木婉清道。
“乾闥婆神王共創嗎?”趙倜點了點頭:“傳說兩部向來友好,久有聯姻,曾有一世的時候兩部神王結為夫妻,共同生活,想來就該是那一世創造的這門法術了。”
“阿朱妹妹也不知傳承修煉的如何了。”木婉清道,她知曉趙倜把乾闥婆神王傳承給了阿朱。
“阿朱……”趙倜道:“這兩日倒沒見她,該在努力練功呢。”
“殿下,阿朱妹妹這樣勤奮,我,我也回去練功了。”木婉清聞不由站了起來。
“婉兒要回去哪里?”趙倜拉過她的皓腕。
“自是,自是回住處練功……”木婉清身體一顫,低聲道。
趙倜輕輕一帶,將她帶進懷中:“在這里練不也一樣?何必回去呢。”
“這里……”木婉清小聲道:“殿下在身邊,婉兒不能,不能全神貫注修煉。”
趙倜感覺對方吐氣如蘭,柔若無骨,笑道:“那今晚就不練好了,又不差這一個晚上,婉兒留下陪我吧。”
木婉清聲音細若蚊鳴:“殿下,殿下這許久日子可有想婉兒?”
趙倜輕嘆道:“怎會不想,否則如何去到了香巴拉佛國呢。”
木婉清臉色緋紅:“殿下,殿下你的手……”
趙倜向前低下頭去,木婉清立刻睜大了雙眼,“殿下,唔唔……”
片刻之后趙倜將木婉清攔腰抱起,向著里面房間走去,到了榻前輕輕放下。
木婉清聲音弱不可聞:“殿下,我……”
趙倜道:“今晚便不走了,入秋天寒,在此相伴吧。”
木婉清臉色愈發鮮艷欲滴,不敢語,閉起眼睛,感覺趙倜將自家衣裙一件件剝去,頓時身子發軟,“嚶嚀”一聲鉆入了錦被之中……
第二日天光亮起,趙倜伸了個懶腰,輕撫枕邊青絲,落在如玉光滑的臉頰之上。
木婉清星眸迷茫,喃喃道:“趙郎……”伸出雙臂緊緊抱住趙倜。
趙倜想了想,繼續撫去,幾息之后吸了口氣,微微翻身,木婉清不由自主發出了一聲嬌呼……
上午過半,趙倜在宣撫司內召喚城中眾官議事。
東京傳來圣旨,宋遼北方邊境異動,遼國陳軍邊線數州之地,秣馬厲兵,有興戰跡象。
眾官得知此事,都不由眉頭緊鎖,眾說紛紜,有遼國不過虛張聲勢,意圖勒索好處,有遼一直對河曲之地耿耿于懷,說不定是真的要開戰,須小心提防。
趙倜看向眾人,緩緩道:“陛下之意,無論對方興戰真假,便要借此機會,一舉收復燕云!”
收復燕云?!眾人聞全都一愣,接著沉默起來。
趙倜見狀也不說話,靠在椅上,微閉雙目,仿若神游天外。
半晌之后,才有一人道:“殿下,我大宋剛獲河曲之地不過一年,再大舉動兵,恐有不妥啊。”
又一人道:“此刻適當休養生息才是,即便遼國挑釁,最好是虛與委蛇,哪怕加些歲幣,也要爭取幾年時間再說。”
還有人道:“此刻兵乏,征戰西夏精銳損傷不在少數,而且軍械之類將幾十年積累都打空了,這時不過一載,東京軍器監也沒有再造出許多吧?”
趙倜睜開眼睛:“陛下的意思是軍械調南方諸路的儲存,而且京城自開春與西夏戰事結束后軍器監一直未停,現在也有了些積攢。”
“南方諸路的儲存?”剛才說話之人苦笑道:“恕下官說句大不敬的話,陛下將事情想得太,太……南方諸路那些軍械儲存說不定早便廢爛掉了,能當什么用處。”
“正是如此。”又一人道:“下官曾在江南荊南等地幾次為官,這些地方多年不經戰事,軍兵散漫不說,軍械儲藏也都荒廢,弓刀散失,槍弩生銹,就是床弩之類重器也多半不能使用。”
趙倜不理他們所說,淡淡道:“西北五路除了熙河路之外,剩余四路軍兵北調,自此撤去經略路名稱,只作安撫路,常規駐軍與其他安撫路無異,幾千不過萬。”
“這……”眾人聞沒有開口,河曲之地拿下后,除了熙河路要防范吐蕃之外,剩下四路確實沒有再駐重兵的必要了。
“河曲隴右一地保有二十萬軍馬不動,但原本的西北四路一些將領要調遣過去,以應對遼戰事。”趙倜繼續道。
眾人依舊沒有語,這個也沒什么,畢竟此刻這邊局面還算穩定,只要軍不動,換將也沒大不了的。
趙倜看眾人都不吱聲,揮了揮手,就此散去議事。
待司中空了下來,他開始給趙煦寫信,說薩滿教情況,還有大草原上的詭異之處。
(本章完)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