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面墻壁竟然被這凌空一掌直接劈出個巨大豁口出來,露出旁邊那間牢房內的景象。
霍玲瓏被塵土撲了滿身滿臉,手上大餅再次掉落,這番卻沒有去撿,只是愣愣地望向趙倜。
“龍王看這龍象般若功第十層如何?”趙倜看著霍玲瓏微微笑道。
“你,你……”霍玲瓏舔了舔嘴唇,一臉難以置信:“你這魔頭怎么可能真的練成……”
趙倜搖了搖頭:“說你天資愚鈍,總不承認,有何練不成的。”
“你,你練成第十層沒有心魔滋生嗎?”霍玲瓏喃喃道:“不對,不對,你本來就是魔頭,又怎么會滋生心魔呢。”
“本座已經練成了第十層龍象般若,龍王準備加入中原明教,成為本座麾下吧。”趙倜道。
“我……”霍玲瓏神色不停變幻,最后深深吸了一口氣:“我以明尊之名起誓,自然不會反悔,入中原明教便入,左右我之前也屬中原明教之人,入不入有何分別……”
趙倜看了眼她,對旁邊韋寒沉道:“一會兒將龍王解開,帶她找處地方收拾收拾,污衣垢面,臟兮兮的。”
“你……”霍玲瓏氣道:“還不都是拜你所賜。”
趙倜道:“以后記得要叫教主,不然按教規處置,對教主大不敬該怎么處罰,相信龍王比我更加清楚。”
霍玲瓏轉轉眼珠,閉嘴不再說話,就看趙倜轉身往牢房外面走去,邊走邊自自語道:“第十層到了,第十一層還會遠嗎?”
見他身影漸漸消失,霍玲瓏拳頭用力捶地,似乎在發泄心中郁悶,但隨后便又是臉露茫然:“十一層?真的有十一層嗎?那不都是憑空想象出來的功法嗎……”
翌日啟程,離開徐州,直返東京。
霍玲瓏這時已經重獲自由,在隊伍之中,一不發。
趙倜也不管她,待隊伍進入京畿路之后,下令加快行進速度。
又過了一天來至開封地界,將近中午時分到達東京近郊。
趙倜叫周侗帶著霍玲瓏,還有三十六洞洞主,七十二島島主,都去上回趙煦賜下的那座莊園落腳。
那處莊園很大,東京四周多農莊,很多農戶與主家都住在一所莊子之內,別說這些人,就算是再多個幾百也能裝下。
隨后他進入城中,回府收拾一番之后,傍晚時分入宮復命。
到了御書房,就看桌案上堆滿奏折,趙煦正坐于后方觀看。
趙倜瞧他臉色似有一些紅潤,不像之前蒼白如紙,心中猜測,莫非這位六哥研究易筋經有成,緩解了傷勢嗎?
趙煦此刻看他笑逐顏開,道:“燕王此行勞苦功高,來人,快給燕王看座。”
楊戩小跑搬過一把椅子,一臉諂媚道:“燕王還請坐著說話。”
趙倜坐下之后,將這番光明頂之事說了一遍,道:“官家,此番已經擒拿得差不多,各地之前隱藏的分壇主也幾乎全部落網,至少十年之內不會再因此生出風波了。”
趙煦點頭:“依照燕王之策,就算還有風波也是無妨,畢竟明教現在已經是朝廷的明教,一切都是朝廷說了算數。”
趙倜笑道:“正是如此,只要中原明教般般種種都握在朝廷手內,此事其實已算絕了后患。”
趙煦道:“燕王此番大功,回去好生休息,明日上朝封賞,然后再放假期。”
趙倜點頭,接著起身出宮,回去府中。
第二天早晨,天未亮便即起床,童貫駕車,直奔皇城。
到了宣德樓前,就見不少人正往掖門中進入,看到他紛紛行禮打起招呼。
一些品級低的官員并不知他這段日子去了哪里,但三品以上官員還是有所知曉的。
蔡京這時湊到近前行禮,趙倜看他,身材魁偉,相貌堂堂,一篷濃密黑須,倒有幾分風度。
蔡京低聲道:“殿下,此行可否順利?”
趙倜微微一笑,點了點頭,蔡京此刻位置又有變動,原本去年從外地調回京中以龍圖閣直學士權戶部尚書,但現在遷翰林學士承旨了。
翰林學士承旨這個位置特殊,在唐朝時有內相之稱,因為直達禁中之秘,對皇帝獨承密命,職權尤重,多至宰相,不是單純起草詔令,而是在禁中職掌機密。
大宋的翰林學士承旨雖不再像唐朝那樣具有宰相權利,但仍為翰林學士院主官,掌制誥詔令撰述主事,是當朝皇帝的心腹。
蔡京看趙倜點頭,不由道:“恭喜殿下,賀喜殿下,又建大功。”
兩人邊說話便朝紫宸殿走去,知樞密院事曾布在后面臉色不好,因為蔡京一直覬覦東西二府執政,他此刻位置又不穩靠,一直忌恨防備對方,此時不覺臉黑。
到了殿內,紫宸殿使譚稹陪同趙煦過來在龍椅之上坐下,然后唱班。
待完畢后,趙煦道:“此番燕王南下再次剿滅賊教余孽,功勞巨大,朕欲封賞。”
兩旁文武齊舉笏板,高呼官家圣明。
趙煦微微沉思,道:“朕決定重起侍衛親軍司,合兩司三衙完整,馬步二軍都指揮使司,仍歸侍衛親軍司轄理,由燕王提舉侍衛親軍司。”
重臣互相望望,居然是重立侍衛親軍司,那些虛職虛銜不算,這已經是武職差遣的最高了,就算是殿前司都不能比,因為原本侍衛親軍司就比殿前司高了半級。
至于樞密院在前面幾朝是武品之司,但本朝已經改做文司了。
隨后又軍功九轉,再賞賜各色東西下來,趙倜出班謝恩。
接著放了一個月假期,司中事務酌情打理,但不用上朝,再待了半晌議論些旁事之后,趙煦起身,譚稹辭班,朝會結束。
此刻,大理國大理城外,木婉清和秦紅棉母女二人,已經來至了城門之前……
(本章完)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