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輩……慕容復!”趙倜神情自若,開口說道。
“莫容復?”老者打量他片刻,淡淡道:“雖然老夫忘記事情,可也不是誰說都信,老夫穿這衣裳從此墓出,當是慕容龍城無太大疑問,你你是慕容家人,叫做慕容復,如何能夠證明?”
趙倜笑了笑:“前輩,剛才聞前輩提到斗轉星移一功,此功已成慕容家核心武功,不傳絕學,只有慕容家之人才會,絕對難以作偽。”
“斗轉星移?”老者沉吟道:“我傳下此功給慕容家了嗎?”
趙倜點頭:“正是如此。”
老者道:“你會此功?”
趙倜笑道:“晚輩自然會,慕容家歷代子弟都有學習。”
老者道:“你用給老夫看看。”他說著壽裝袍袖一抖,頓時不少石頭碎塊卷起,朝趙倜飛去。
趙倜立刻運使斗轉星移,只看雙臂之間勁氣回旋,隱隱泛出青光,那些石塊并未著體,卻給勁氣不知以何法門轉去了旁邊,打在一顆大樹之上,砰砰作響。
“果然是斗轉星移。”老者點了點頭:“看來老夫確實傳下了此功,不過斗轉星移并非最終完整,老夫對武功有所記憶,這門功法我補充融合過,最后成為一門絕世武學,起名大周天斗轉星移。”
“大周天斗轉星移?”趙倜道:“這卻是沒聽起過,家內也無記錄流傳,只得了一門斗轉星移。”
老者微微沉思,片刻道:“你帶這么多人來墓前做甚?”
趙倜苦笑道:“之前墓地時有動靜發出,晚輩不明所以,心內驚疑,所以經常帶人查看,現在知道了是前輩在地下練功所發,而且……
“而且什么?”老者看他道。
“而且家內有一名大敵就住在不遠,總是過往滋擾,還曾打傷家將數名,唯恐他來偷襲,身邊不敢離人,日日巡邏,尤其墓地左近當重,防備他心生破壞。”趙倜道。
“哦?大敵?”老者聞聽不由道:“斗轉星移此功雖然不全,不比大周天斗轉星移,但也算是難得武學,我觀你內力渾厚,手下眾多,還有什么人能在你面前稱為大敵?”
趙倜搖頭道:“前輩有所不知,這大敵……實在是一難盡啊。”
老者不悅道:“有何一難盡?”
趙倜道:“此處不是說話地方,還請前輩去往莊內堂上說。”
老者瞅了瞅他:“老夫也正有此意,去將族譜拿來給我瞧瞧,看上面到底有沒有慕容龍城,慕容復字樣,這墳墓是不是作假,是否有人設局欺詐與我!”
趙倜聞心中暗道果然,他剛才最開始其實沒想使用慕容復之名,不過擔心慕容龍城會查看族書,這才再次用了這個名字。
他回身對眾人打個眼色,道:“我陪前輩進莊飲茶,你等將此處打掃干凈,務必整潔莊嚴,不得有誤。”
眾人一起開口:“謹聽慕容公子吩咐。”
趙倜點了點頭,看向老者:“前輩請!”
待走出一半路程,他瞧去身旁阿朱:“去莊內叫秦伯馬上煮茶,還有將族譜找出來給前輩觀看。”
阿朱心竅玲瓏,點頭稱是,先一步回了參合莊。
老者這時觀望四周風景,道:“慕容家平日做何營生?”
趙倜道:“前輩,慕容氏乃江湖世家,又為地方大豪,自不少田產商鋪,生活無虞,只是人丁稀薄,江南這支,如今便只剩晚輩一脈單傳了……”
“剩你一個?”老者訝異道:“為何不多生兒育女,開枝散葉,人口不廣,談何興旺!”
趙倜苦笑道:“數代人下來,皆醉心武學,忽略此事,才導致如此。”
老者皺眉:“這卻是不肖了。”
片刻來至莊前進入,只看這莊內此刻亂得可以,都是之前朱初一帶人破解機關消器所致。
“此地……怎會如此凌亂不堪?”老者疑惑道。
趙倜一臉苦澀:“前輩,這便是晚輩剛才所說的那名大敵侵犯造成,就昨日還過來肆虐,將一些防守機關全部破壞,晚輩實在沒有辦法,花錢將城中官兵請來,就在湖畔守衛,今日看著才消停一些。”
“何方之人,居然敢如此猖狂?”老者聞不禁大怒。
“前輩還請堂內說。”趙倜嘴角動了動,急忙打開前堂木門。
這時阿朱已先一步回來送信,水營指揮帶著老仆離開了此處。
進去坐下后剛要講話,就看阿朱捧著一只檀木匣子到了門口:“公子,族書取來了。”
趙倜道:“趕快奉給前輩觀看。”
老者拿出木匣里面書冊,翻看過去,果然見到慕容龍城名字,接著再往后找,卻在最后面看見了慕容復三字,慕容復之后則再無記錄。
他將冊子放回了紫檀匣,點頭道:“這族書頁紙泛黃,字跡古舊,看來老夫確實是慕容龍城了,沒想到在墓中這么久,竟是數代已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