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呸!”
李若冰一口帶血的唾沫,狠狠吐在了那張此時已經面目全非的臉上。
魚薇薇趴在地上,身體像是一條被抽了骨頭的蛇,還在微微抽搐。
剛才那一槍托,直接把她的下巴打歪了。
此時她只能發出那種漏風的“荷荷”聲,滿嘴的血沫子順著嘴角往外涌,把那一身原本用來勾引男人的輕薄紗衣染得通紅。
“不是很能耐嗎?”
李若冰單手拎著步槍,這把剛才差點把秦宇打成篩子的兇器,此刻正冒著熱氣。
她抬起穿著戰靴的腳,重重地踩在魚薇薇那只保養得極好的手上。
“咔嚓。”
指骨碎裂的聲音,清晰可聞。
“啊――!!”
魚薇薇疼得渾身一弓,喉嚨里擠出一聲變了調的慘叫。
“剛才控制老娘的時候,是不是很爽?”
李若冰腳下用力,狠狠地碾動著。
那種骨頭渣子刺破皮肉的感覺,讓魚薇薇疼得幾乎昏死過去。
“我也讓你爽爽。”
李若冰彎下腰,一把揪住魚薇薇那頭海藻般的長發,強迫她把頭抬起來。
“看看那邊。”
李若冰的手指指向秦宇。
秦宇此刻正低頭查看著自己胸甲上的彈痕。
s級納米戰衣雖然扛住了子彈,但那一個個凹坑和焦黑的印記,看著依然觸目驚心。
“因為你,我差點殺了我男人。”
李若冰的聲音里透著一股令人膽寒的恨意。
“這筆賬,光是打爛你的嘴,可不夠還的。”
魚薇薇拼命地搖著頭。
眼淚鼻涕和血水混在一起,讓她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剛從垃圾堆里爬出來的惡鬼。
她想求饒。
她想說只要放過她,她愿意把所有的資源都交出來。
甚至,她愿意把自己所有的秘密,包括那個所謂的“舔狗天團”的控制權,全部雙手奉上。
但那張被打爛的嘴,此時除了冒血泡,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。
她只能把目光投向秦宇。
那個站在一旁,神色淡漠的男人。
在她看來,男人都是貪婪的。
只要是有價值的東西,或者是漂亮的女人,總能換回一條命。
她努力地蠕動著身體,想要往秦宇腳邊爬。
她把那雙即使沾了血也依舊白皙修長的大腿露出來,試圖激起這個男人哪怕一絲的憐憫或者是欲望。
哪怕是被當成奴隸。
哪怕是被當成泄欲的工具。
只要能活下去!
秦宇看著那個在地上像蛆蟲一樣蠕動的女人。
眼神里沒有任何波瀾。
就像是在看一袋正在腐爛的垃圾。
“若冰。”
秦宇開口了。
聲音不大,但在空曠的大廳里卻帶著回音。
“別玩了。”
他指了指大廳盡頭的那面墻壁。
“既然她這么喜歡給人設計陷阱。”
“那就讓她自己去嘗嘗那個滋味。”
魚薇薇猛地一僵。
她驚恐地轉過頭,看向秦宇手指的方向。
那里。
正是剛才姚雪和姚倩差點走進去的地方。
因為白光驅散了迷霧和幻象。
那個所謂的“陷阱”,終于露出了它的真面目。
那根本不是什么出口。
也不是什么墻壁。
那是一個巨大的、正在緩緩轉動的工業粉碎機口。
兩根足有成人大腿粗的精鋼滾軸,上面布滿了螺旋狀的尖銳鋸齒。
它們咬合在一起,緩緩向內旋轉。
沒有任何聲音。
也沒有任何停頓。
“剛才,你想讓小雪和小倩走進去。”
秦宇邁開步子,慢慢走到那個巨大的粉碎機口前。
他伸出手,輕輕敲了敲旁邊的金屬護欄。
“咚。”
沉悶的回響。
“這東西設計得很精妙。”
秦宇轉過身,看著面無人色的魚薇薇。
“靜音馬達,高扭矩齒輪。”
“只要衣角被卷進去一點。”
“整個人就會像卷心菜一樣,被一點點卷進去,然后壓碎,榨干。”
“最后從下面排出來的。”
“只有肉泥和骨渣。”
秦宇笑了笑。
那個笑容在魚薇薇眼里,比剛才看到的那些幻覺還要恐怖一萬倍。
“你剛才說,再走十步?”
秦宇豎起一根手指。
“那我給你打個折。”
“把你扔進去,大概只需要一步。”
魚薇薇徹底崩潰了。
那種被活生生絞碎的恐懼,瞬間擊穿了她最后的心理防線。
“唔!唔唔!!”
她發了瘋一樣地想要往后縮。
雙腿在地上胡亂蹬著,指甲在金屬地板上抓出一道道血痕。
不要!
那種死法太慘了!
哪怕是一槍爆頭也好啊!
為什么要這么殘忍?!
“殘忍?”
秦宇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。
他冷哼一聲,眼中的殺意瞬間爆發。
“當你對我的人下手的時候。”
“你就該想好怎么死了。”
“拖過去!”
這一聲令下,就像是閻王的判決書。
“好嘞!”
李若冰早就等不及了。
她一把拽住魚薇薇的后衣領,像是拖死狗一樣,大步朝著那個恐怖的粉碎機口走去。
“滋啦――滋啦――”
魚薇薇的身體在金屬地板上摩擦。
她拼命掙扎。
雙手死死摳住地面的縫隙,哪怕指甲掀翻,鮮血淋漓也不肯松手。
“給我撒開!”
李若冰回身就是一腳,狠狠踢在她的小臂上。
“咔吧。”
骨折的聲音再次響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