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扒拉完兩口飯,蘇南接到許嘉樹的通知,全副武裝操場集合。
“許閻王是又要鬧什么幺蛾子了?”
蘇南看看消息,再看看盤子里的食物,左右為難。
“不管了,先去。”
蘇南端起盤子,邊扒拉飯邊往回跑。
這要是等下去晚了,還不得被許閻王往死里整?
“不過許閻王早上說不跑完沒有飯吃,嘿,小爺這不就吃上了?”
在距離宿舍還有幾十米的時候。
“同志您好,請留步,請出示您的證件。”
兩個戴著白帽子的兵哥哥攔下了蘇南。
“靠北,完了。”
咱就是說,但凡看過一兩部電視劇的人,對這頂白帽子不可能不熟悉吧。蘇南有個屁的證件啊,自己還在家里被許嘉樹給抓了過來,真的就是除了一部手機,身無長物。
“同志,請出示您的證件!”
兵哥哥再次強調道。
“唔,內個,內個。。。”蘇南支支吾吾。
“請問您的姓名、單位。”
“唔,內個,內個。。。”蘇南繼續支支吾吾。
兩頂白帽子對視一眼,上來就是一個擒拿手。
“跟我們走一趟吧。”
“哎,哎,哎,軍爺,可不興這樣啊!”
“軍爺?”
“不,不,不,zhengfu,不是,小哥,不是,內個。。。”
不知道為啥,蘇南眼角的余光,好像看到兩頂白帽子興奮的眼中爆出精光。
“同志,請跟我們走一趟吧。”
“哎,哎,哎,兄弟,我的飯盒,我的飯盒!喂我花生,喂我花生啊!”
小黑屋內,兵哥哥對蘇南進行了一連串的盤查。
過了許久,許嘉樹黑著臉走了進來。
疏忽了啊,自己雖然給他們辦理了臨時駐訓證,但是沒有分發下去。想著這幾天肯定把幾人練的像狗一樣,根本不可能有時間鬧出動靜。
結果忽略了蘇南這個頂級吃貨。
踏馬的,蘇南到底是為啥能想出來邊走路邊吃飯的?還踏馬的被糾察抓住了?
許嘉樹在前面走著,蘇南在后面縮著脖子,不敢作聲。
“給我抬頭、挺胸。走我旁邊來,雙人成排三人成列,這都不懂?你是還想走一半被抓到小黑屋去?”
“噢。”
“今天你的事兒,你就沒有什么想對我說的嗎?”
“沒。。。不,有,許隊,我的飯盆還。。。還落在宿舍外面幾十米左右的位置。”
呼。。。呼。。。呼。。。
許嘉樹沒有說話,只聽到如牛般的喘氣聲。
不氣,不氣,不氣。。。個屁啊,我想殺了他啊,怎么辦?
“嗯?不對,你哪里來的飯盆?”
“昨天晚上江臨川帶我們吃飯,我洗完盤以后就帶回宿舍了啊。”
呼。。。呼。。。呼。。。
踏馬的,這到底算不算偷盜軍用物資?我想殺了他,怎么辦,怎么辦?
來到蘇南被糾察捉住的位置,果然,飯盆已經不見了。
許嘉樹閉上眼,完了。
偷盜軍用物資,還弄丟了。
但愿炊事班。。。
“班長,就是他!”
不遠處,一個戰士指著這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