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切,你這說的,我越聽越不信了。你把他吹上了天,這跟今天的許閻王一點關系都沒有好吧。”
聽到江臨川快把許嘉樹夸成花了,張麒麟實在是忍不住打斷了他。
江臨川此時握緊了拳頭,緊咬著嘴唇。
“我沒有騙你,這就是剛剛進入部隊時候的許隊。”
“意外就發生在大家進入特種部隊的第三年。”
“那是一次跨國任務,為了剿滅三角區域的一個fandai勢力。”
“線人來消息,有一大批白面要進入龍國。上面聽聞此消息后雷霆震怒,勢必要將這個勢力連根拔起。”
“線人能提供的消息有限,為了不放走任何一個毒販頭目,戰區派遣特種部隊進行化妝滲透。”
“你也知道,許隊人高馬大的,不匹配當地人的特征。于是許隊被安排在戰斗組,化妝人員由另外幾名隊友擔任。一旦確認目標,他們將迎來我們雷霆般的打擊。”
“”猴子”,也就是其中一位化妝偵查員,因為清理痕跡的時候不小心留下了一枚紐扣,結果被對面順藤摸瓜的找了出來。”
說到這里,江臨川的聲音哽咽。
“他被那群殺千刀的狗玩意,把皮剝了下來,然后里面塞滿稻草,做成了稻草人,就插在山坡上面。”
“消息傳到許隊這里的時候,許隊像發狂的瘋牛一樣,拿起槍就沖了出去。特種兵無一不是閻王來了都要被掄耳光的主,但是許隊那一刻身上的氣勢,直接鎮住了所有人。”
“大家仿佛癡傻了一般,眼睜睜的看著許隊沖了出去。等許隊的身影消失在林子里面的時候,大家才反應過來。其他化妝偵查員的信息還沒有傳來,現在沖出去無疑會打草驚蛇。”
“信息員用無線電呼叫許隊,但是他的無線電根本就沒有帶走。”
“沒辦法,大家只能收拾東西去追趕許隊。但是還沒到達化妝偵查員最后一次聯絡的地點,許隊已經拎著槍,帶著其余幾個化妝偵查員,渾身是血的回來了。”
“因為提前進攻,毒販的幾個頭目沒有匯合,沒來的逃過一劫,我們的任務也是宣告失敗。”
“理論上,這次的失敗許隊有很大的關系,本應直接復員,最好的情況也是被特種部隊除名,回到原部隊。”
“但是許隊的背景你也知道,他請求繼續留在特種部隊當教官,實在不行去炊事班養豬都可以,平時的各種戰斗他都不參與,只求最后能親眼看著這個毒販的勢力被連根拔起。”
“大隊長給他面子,讓他繼續留部隊當教官,直至這伙人被剿滅,許隊就必須立馬離開特種部隊。”
“那一天許隊在猴子的碑前哭了很久很久。特種部隊的化妝滲透考核的時候,許隊還幫著幾位隊員處理了痕跡。按理說那幾位當時就會被特種部隊刷掉的。”
“正是因為這樣,許隊才不能原諒自己,他覺得是自己害了猴子。訓練多流汗,戰時少流血這句話,許隊算是徹徹底底的明白了。”
“后來許隊就變了,訓練的時候對新人特別殘忍,以至于后面來的新人都私下叫他”黑面閻王”。”
“再后來你們應該猜到了,那伙人最終還是被剿滅了。許隊也是遵守諾,當天給猴子敬了酒以后,就轉業去了警督局。”
幾人聽完,沉默不語。
沒想到許嘉樹這個大漢的背后,竟還有這樣的一段故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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