賭他還要點臉
傅斯聿扣在她腰間的手非但沒松,反而猛地用力,將她更緊地按向自己。
熟練嗎?
或許吧。
四年前,他何嘗不是用盡力氣,想扣下一切能讓她留下的東西,妄想用哪些有形無形的繩索,能纏住她的心,讓她別走。
結果呢?
是他太天真,被當成狗玩,到頭來,還得自己叼著牽引繩,巴巴地送到她手里。
“顧霏晚。”他低聲叫她名字,眼底情緒復雜難辨:“你到底有沒有”
那個‘心’字在他齒間滾了幾圈,帶著擠壓多年的澀意,最終又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問了又有什么意義。
答案,他不是早就這道么。
顧霏晚被他箍得有些喘不過氣,抬手用力抵住他胸膛,試圖推開一絲距離:“傅斯聿,你要想耍流氓,就大大方方耍,這樣像什么?”
感受到她堅決的推拒,傅斯聿眼神暗了暗,扣在她腰后的手臂倏地一松,接著,雙手徹底離開她的身體,甚至帶著點自暴自棄的意味,隨意舉過頭頂,搭在沙發靠背上。
他整個人向后更陷進沙發里,一副任君采擷的姿態。
“手機就在兜里,不是要自己拿么?給你機會。”
顧霏晚盯著他看了好幾秒,目光從他沒什么表情的俊臉,滑過微微敞開的領口和襯衫下隱約的胸膛輪廓,再往下,掠過平坦的腹部,最后定格在他西褲側邊的口袋上。
那個位置著實尷尬。
她的手指但凡偏上一點,就可能碰到不該碰的地方。
到時候,傅斯聿那張破嘴里,絕對吐不出什么好話。
見她目光定在那個尷尬的位置遲遲不動,傅斯聿喉結滾動,有些不自在地輕咳一聲,但嘴上依舊不饒人。
“怎么,需要我拿出來,讓你好好研究研究?”
顧霏晚一聽,反而被氣笑了。
她挺直脊背,雙手環胸,居高臨下地睨著他,語氣挑釁:“行啊。你拿,我看著你拿。”
她賭他多少還要點臉。
傅斯聿掃過她微微泛紅的耳尖,沒再說話,直接用行動回答。
他手指搭上西褲的金屬紐扣,‘咔噠’一聲輕響,紐扣解開。
接著,指尖接住拉鏈頭,在寂靜的包廂里,拉鏈被緩緩向下拉開的‘嘶啦’聲格外清晰。
顧霏晚臉上那副看你表演的表情瞬間僵住,隨即碎裂。
她沒想到,這貨是一點臉不要啊。
腦子‘嗡’地一聲,,她手忙腳亂撲過去,一把握住他還在動作的手腕。
“傅斯聿,你變態啊!”她聲音都變了調。
傅斯聿保持著那個姿勢沒動,任由她抓著手腕。
“不是你讓我拿的么?我真拿了,你又不樂意。”他頓了頓,目光鎖住她慌亂的眼睛:“跑我房間問我做不做的時候,膽子不是挺大?”
她不想再跟一個變態爭論。
顧霏晚甩開他的手,迅速將手伸進他西褲側面的口袋。
指尖不可避免擦過緊實的大腿肌肉,和褲料下不容忽視的溫熱輪廓。
她手指抖了抖,心臟狂跳,但動作沒停,摸到冰涼的手機外殼,立刻用力抽了出來。
拿到手機,她立刻起身后退兩步,眼神控制不住地又掃過他解開的褲扣和拉鏈,隨即快速移開視線。
將手機緊緊攥在手里,顧霏晚語氣盡量平靜:“您老慢慢脫。我走了。”
話音落下,她轉身就走,腳步有些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