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青婻吐了吐舌頭,一臉嬌俏:“對不起嘛~”
“我沒事。”顧霏晚應了一句,試圖自己起身。
腳踝一用力,尖銳的刺痛便讓他悶哼一聲,身體不受控制晃了晃。
不等她再次嘗試,傅斯聿已快步走到她面前,高大的身影完全籠罩下來。
他彎下腰,手臂穿過她的膝彎和后背,不由分說將她打橫抱了起來。
“傅斯聿!你干嘛?放我下來。”顧霏晚身體驟然懸空,驚得低呼,手下意識抓住他胸前的布料。
傅斯聿手臂穩穩拖著她,對她的掙扎無動于衷。
他先是抬起眼,陰冷視線刺向還站在原地的孟青婻。
那目光讓孟青婻臉上的嬌俏瞬間僵硬。
隨即,他轉向器秀芳,語氣稍緩:“芳姨,她腳傷了,我先帶她處理。合作的事,下次再約時間細聊。”
祁秀芳連忙點頭,臉上帶著歉意:“應該的應該的。快去吧,顧小姐,好好檢查,咱們隨時聯系。”
她迅速與顧霏晚交換了聯系方式。
傅斯聿抱著顧霏晚,轉身就要走。
“等等!”顧霏晚忽然出聲。
傅斯聿腳步一頓。
顧霏晚在他懷里轉過頭,目光直直看向臉色微白的孟青婻。
“網球是競技運動,靠實力得分。”
“有些小把戲,用一次是意外,用兩次是巧合。”
看著孟青婻驟變的臉色,她哼笑一聲:“用多了,就有點又當又立,惹人厭煩了。”
“你”孟青婻張了張嘴,臉上紅白交錯,想反駁,想維持體面。
傅斯聿根本不給她這個機會。
他眼神掃過一旁的祁牧野和周硯,示意他們處理后續。
然后抱著顧霏晚,頭也不回大步離開了球場。
一路被傅斯聿穩穩抱著,穿過走廊,走向停車場。
顧霏晚掙扎了幾下無果,索性放棄了,只是將臉微微偏向一邊,避開來往行人的目光。
被放進車里,傅斯聿對司機冷聲吩咐:“去醫院。”
“不用。”顧霏晚立刻反對:“又不是瓷娃娃,摔一下就碎了。我自己回去冷敷一下就行。”
傅斯聿沒理她,‘砰’地一聲關上車門,從另一側上車。
他坐下后,直接將顧霏晚手上的那條腿輕輕抬起,放在了自己大腿上。
“你干什么?”顧霏晚想縮回腳。
“別動。”傅斯聿按住她的小腿,另一只手利落地脫掉了她的運動鞋和襪子。
白皙的腳踝處,已經明顯紅腫起來,在周圍皮膚的襯托下,有些觸目驚心。
傅斯聿眉心擰緊,伸出食指,在腫起邊緣輕輕按壓一下。
“嘶”顧霏晚疼得到抽一口冷氣,腳趾都蜷縮起來。
看到她吃痛,傅斯聿心里那股壓著的火,噌地竄了上來。
他抬眼看她,語氣又冷又沖,裹著幾分怒其不爭:“顧霏晚,你是豬嗎?”
“在場上不知道反擊也就算了,連躲都不會躲?”
“在我面前張牙舞爪,伶牙俐齒的那點本事呢?”
他越說越氣,聲音也跟著高了幾分:“怎么在別人面前,就跟只被人拔了爪子的貓一樣,任人揉搓?”
顧霏晚本來就腳痛,又被他這么劈頭蓋臉一頓罵,委屈和氣惱一起涌上心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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