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小時候調皮,沒少在傅老爺子那兒惹禍,大院里,惹出的禍都不小,每次要挨揍,多是孟老爺子笑呵呵出來打圓場。
爺爺去世后,他接手了家族,忙碌起來,就鮮少去孟老爺子那了。
傅斯聿略一頷首,語氣緩和:“最近忙完這陣,就去看孟爺爺。”
孟青婻笑容更盛:“那太好了!爺爺肯定要拉著你喝兩杯,你可得讓著他點兒。”
傅斯聿的視線越過她,落在不遠處正與祁秀芳交談的顧霏晚身上,心不在焉‘嗯’了一聲。
孟青婻將她這份顯而易見的心不在焉盡收眼底,順著他目光看去,正好落在顧霏晚含笑的側臉上。
關于這兩人之前的糾葛,她有所耳聞,但并未真正放在心上。
母親從小就教導她,男人的心在外面飄一會沒關系,只要最后娶的是自己,過程不必太計較。
她一直篤定,自己和傅斯聿,無論如何最終都會走到一起。
可顧霏晚回國后,兩次見面,傅斯聿的注意力都在她身上。
她心里很不舒服,同時,也有些慌。
那個一直堅信的信念,搖搖欲墜。
顧霏晚跟祁秀芳說著話,視線不經意一瞥,看到了并肩坐著的兩人。
陽光灑在他們身上,勾勒出和諧美好的畫面。
她只覺得那光線有些刺眼,刺得心都有些疼。
默默移開視線。
祁秀芳提議:“坐著聊不如動起來。顧小姐,咱們打一會?”
顧霏晚收斂心神,微笑應著:“好啊。”
見她們準備開打,孟青婻心思一動,站起身提議:“兩個人玩多沒意思,不如來雙打吧。”
她說著,很自然伸手,扯了扯傅斯聿的袖扣,聲音放軟撒嬌:“阿聿,一起嘛。”
傅斯聿不動聲色將手臂移開,語氣淡淡:“不打。”
周硯見狀,牢記自己救場的使命,立刻跳出來接話:“好啊好啊,雙打好,算我一個。”
孟青婻視線掃過幾人,最終落在顧霏晚身上。
既然不能跟傅斯聿默契雙打,那就跟顧霏晚一組,使使絆子,也能讓自己身心愉悅點。
她幾步走到顧霏晚身邊,語氣親昵:“顧小姐,咱倆一組吧!正好熟悉熟悉。”
她這話說得漂亮,仿佛之前的微妙從未發生。
祁秀芳見孟青婻主動破冰,也樂得其成,笑道:“那行,我就撿個便宜,跟小硯子一組了。”
分組既定,四人上場。
比賽開始。
孟青婻顯然有意表現,跑動積極,每次擊球都帶著十足的力道,嘴里還不停喊著“顧小姐接好!”“看我的!”。
然而,她的跑位和回球常常與顧霏晚的預判重疊或沖突,非但沒能形成配合,反而幾次差點撞到一起。
又一次,孟慶婻搶在顧霏晚已經啟動的位置,將一個本該由顧霏晚接的球,大力抽擊出界。
她懊惱拍了下額頭,轉身對顧霏晚吐了吐舌頭:“哎呀顧小姐,不好意思啊,我太想贏了,沒注意到你過來了,下次一定注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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