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又不會治病
話音未落,一道高大陰影便籠罩下來,帶著極強的壓迫感。
傅斯聿站定在兩人面前,目光冷冽掃過那男生,薄唇微啟,吐出四個字。
“她沒手機。”
男生被這冰冷氣勢和荒謬回答弄得一愣。
傅斯聿卻已不再看他,轉而看向顧霏晚,抬起手指了指自己剛才被球砸中的肩膀,眉頭微蹙。
“剛剛被球砸了,很痛。”語氣理直氣壯中藏著些許委屈:“你給我看看。”
說完,他才重新將視線移回那已經完全呆住的男生臉上。
“還不走?”明顯驅逐的意味。
男生被傅斯聿陰沉的眼神逼得后退了半步,臉上青紅交加,張嘴想說什么,最終還是悻悻轉身走了。
只是一步三回頭,眼神里滿是不甘。
傅斯聿立刻往旁邊挪了一步,高大的身形嚴嚴實實擋住顧霏晚望向那個方向的視線。
他微微低頭,目光鎖住她,又重復了一遍:“肩膀,很痛。你給我看看。”
顧霏晚只得收回視線,仰起頭看他。
他背對著陽光站著,逆光中,面容有些模糊。
她的目光先是不經意掠過遠處正頻頻朝這邊張望的孟青婻,然后才重新落回傅斯聿臉上。
“痛就去醫院看醫生。我又不會治病。”
這句話精準砸在傅斯聿心口那點隱秘的期待上。
兩人就這么僵持著,一個站著俯視,一個坐著仰望。
陽光有些刺眼,空氣里漂浮著細小的塵埃。
遠處的孟青婻見狀愈發心機,幾次想找借口過來,可祁秀芳打球興致正濃,她不想也不能掃了對方的興。
孟家最近有個關鍵項目,正需要與祁秀芳的公司合作,畢竟專利在人家手里,這層關系,她必須維護好。
傅斯聿見顧霏晚無動于衷,干脆一屈身,直接在她旁邊的空位坐了下來。
皮質長椅因他的重量微微下陷。
顧霏晚不動聲色地往另一邊挪了挪。
不遠處的球場上,祁牧野獨自一人拿著球拍,看看這邊,又看看那邊,進退兩難。
過去吧,肯定招傅斯聿嫌。
不過去吧,自己一個人站著,跟個傻逼一樣。
顧霏晚盯著遠處揮拍的孟青婻,忽然開口:“屬狗的?聞著味就找來了。”
傅斯聿以為她在諷刺自己是跟著她來的,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笑:“你是這地縛靈?我來還得給你上供唄。”
想罵他。
顧霏晚抿了抿唇,真的很想罵他。
視線從他側臉落在他剛才被砸的肩膀上。
算了,看在他都被砸了的份上。
不罵了。
傅斯聿見她不說話,順著她的視線望過去。
看了幾秒,他才轉回頭,側臉對著她,目光落在空蕩的球場,像是隨意一提:“祁牧野給你介紹客戶,你還得自己費心去爭取。不如換個思路。”
顧霏晚沒吭聲,等待下文。
傅斯聿偏過頭,目光落在她臉上:“你直接把我當成你的客戶。給我定制一套最全面的私人健康管理。費用,你開。”
顧霏晚扭過頭,看著他近在咫尺的側臉,那雙眼睛在逆光中顯得格外幽深。
她勾唇:“行啊。我可以讓團隊最專業的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