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事?”
這一系列行云流水的無賴操作,把旁邊圍觀的周硯三人看得一愣一愣的,半晌沒回過神。
顧霏晚被他這明知故問的無奈態度噎得一時說不出話,胸口劇烈起伏,站在原地閉眼深吸了口氣,才勉強啞啞動手搶的沖動。
“手機,還給我。”
傅斯聿像是沒聽見,身體微微前傾,修長的手指在面前空了的酒杯旁敲了敲:“口渴。”
意思再明白不過,要她倒酒。
顧霏晚盯著他看了兩秒,抓過桌上的酒瓶,給空杯倒上滿滿一杯酒,酒液幾乎要溢出來。
“傅總,”她講酒瓶重重擱在桌上,笑得敷衍:“請、喝、酒!”
傅斯聿目光落在那杯滿得危險的酒上,眸底笑意一閃而逝。
他伸手去端,指尖觸及冰涼杯壁時,故意讓動作帶了些不穩。
杯中的酒立刻晃出一些,淋濕了他的虎口和指節,在皮膚上留下濕潤的痕跡。
“倒這么滿”他掃了一眼自己濕漉的手,又抬眼看向顧霏晚,語氣聽不出是抱怨還是別的:“不知道的,以為你要送我上路。”
“愛喝不喝。”顧霏晚冷著臉,又咬牙補充一句:“怎么不干脆渴死你。”
傅斯聿低笑一聲,沒在說話,端起那杯酒,就著濕潤的杯沿抿了一口。
然后放下杯子,抽了張濕紙巾,擦拭著手指上亮晶晶的酒液。
顧霏晚盯著他的動作,視線不自覺被那只手吸引。
那只手骨節分明,手指修長有力,在昏暗光線下透著一種冷感的白皙,此刻沾了水光,更顯得輪廓清晰。
濕紙巾撫過皮膚的觸感仿佛能被看見,從指根到指尖,動作帶著一種難以描述的欲。
她吞了吞口水,有種想上前摸一把的沖動。
傅斯聿動作愈發的慢,像是故意在她面前賣弄著。
她目光不自覺跟著他的動作移動。
直到她猛地意識到自己看得太久,心頭一跳,這才迅速移開目光,耳根后知后覺漫上一絲熱度。
“酒喝了,手機還我。”
傅斯聿扔掉濕紙巾,再次抬眸看向她:“今晚葡萄挺甜。”
他又在暗示。
顧霏晚耐心徹底耗盡。
她不再廢話,眼神一沉,上前一步,雙手猛地用力推向傅斯聿的肩膀!
傅斯聿似乎沒料到她會直接動手,或者說,他預料到了,但沒抵抗。
順著她的力道,整個人向后陷進了柔軟的沙發里。
顧霏晚順勢欺身而上,單膝抵在沙發邊緣,身體前傾,一只手就要去掏他放著手機的西褲口袋。
手指觸碰到布料的瞬間,傅斯聿手臂抬起,精準扣住她的腰側,往下一帶。
顧霏晚猝不及防,身體失去平衡,低呼一聲,整個人被他牢牢按在了懷里,上半身幾乎完全貼在了他胸膛上。
隔著薄薄的襯衣,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身體的溫度和有力心跳。
周硯三人見狀,極有眼力見地立刻找借口退出包廂,還貼心將門帶攏。
包廂內瞬間只剩下他們兩人。
光線昏暗,空氣仿佛都變得粘稠。
只有彼此交錯的呼吸聲。
顧霏晚有些懵,掙扎著想從他懷里起來,可扣在自己腰上的手力道十足。
“顧霏晚,”傅斯聿低沉的聲音在他頭頂響起,沙啞中壓制著別樣的情緒:“出國四年,別的沒見長進,動手動腳的本事,倒是學的挺快。”
氣息拂過她耳畔。
“彼此彼此,傅總隨便扣人東西的做派,倒是比四年前更熟練了。”她諷刺著抬頭對上他的視線:“放手!”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