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只有你了
瞬間,吧臺邊只剩下他們兩個人。
宋汐月的酒勁上來,整個人軟綿綿的站不穩,意識也開始變得模糊。
“是不是很暈?”墨寒淵低聲問。
宋汐月搖搖頭,又點頭,“你怎么來了?你是特地來找我的嗎?”
墨寒淵直接將她抱了起來。
“啊!”宋汐月驚呼一聲,感覺到身體突然懸空,連忙摟住墨寒淵的脖子。
她的臉正靠在墨寒淵的肩窩里,聞到了他身上淡淡的檀香氣息。
“墨寒淵”
宋汐月含糊地叫了一聲。
意識是模糊的,可她能夠明顯地分辨出來,此刻她在誰的懷里。
就像墨景川慣愛用存在感極強的冷香,墨寒淵不同,他就像他常用的這款香水一樣,給人一種潤物細無聲的安全感。
雖然他們沒見過幾次面,但在人生的重大階段,都是墨寒淵替她擺平一切的。
宋汐月咬了咬唇,輕聲地:“墨寒淵,我打他了,你知道嗎?”
墨寒淵垂眸看著她已經完全醉了的模樣,微微勾唇,不動聲色道:“嗯,打得不錯。”
宋汐月忍不住笑開了,徹底放松下來,在他懷里半闔著眼睛。
滿頭栗子棕色的卷發垂落下來,遮住了光滑的后背,美得像是一朵任人采摘的玫瑰。
墨寒淵喉嚨發緊,抱著她穩步走出酒吧。
司機已經在門口等著了,見狀連忙拉開車門。
墨寒淵將宋汐月抱進了后車座。
他動作輕柔,小心翼翼地將宋汐月安置好。
司機立刻識趣地打開了副駕駛的車門。
為墨寒淵開車這么多年,他從來沒見過墨寒淵跟哪位女性坐過后車座,無論是工作還是家里的親戚,他始終都保持著絕對的距離。
然而,正當司機以為墨寒淵會上副駕駛的時候,墨寒淵卻直接坐進了后車座。
司機驚訝地瞪大了眼睛。
墨寒淵瞥他一眼:“這是我的妻子,宋汐月,以后除了我之外,你還要負責給她開車。”
司機這次連下巴都快要驚掉了。
夫人?他沒聽錯吧?
墨寒淵不近女色多年,身邊從來都沒有出現過關系過近的女性朋友,這到底是什么時候直接領證有夫人了?
司機趕緊咽下心中的震驚,直接開車。
車廂里彌漫著淡淡的酒氣。
宋汐月暈得頭都抬不起來,她知道此刻坐進了車里,知道靠在墨寒淵的身上,便沉沉地睡了過去。
腦袋往墨寒淵的頸窩里一歪,嘴唇直接擦過了墨寒淵的喉結。
墨寒淵身體一僵。
柔軟溫熱的氣息混合著淡淡的酒味,正輕掃在他最敏感的地方。
墨寒淵喉結滾動,垂眸看向宋汐月。
宋汐月纖長濃密的睫毛一點輕顫的頻率都沒有,已經毫無知覺地睡熟了。
她似乎還嫌這個姿勢有點不舒服,往墨寒淵的懷里湊了湊,整張臉幾乎都埋進了墨寒淵的脖頸當中。
前排司機趕緊開車,目不斜視,假裝自己不存在。
墨寒淵薄唇輕抿,將宋汐月往懷里帶了帶,讓她徹底靠在自己身上,這樣就不能亂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