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喝酒
那是很久之前的事了。
宋汐月大學的時候為了家里生意學金融,但對藝術方面的東西很感興趣。
她后來自己學了畫作,拜了師,也出道畫過十八幅作品。
曾經有國外皇家藝術學院邀請宋汐月,去做他們的首席老師。
宋汐月為了家里公司拒絕出國,到最后公司職位給了宋青青,股份給了宋青青。
而她和家里鬧掰,就這么銷聲匿跡去了國外,再也沒有拿起畫筆。
宋汐月眼神閃爍,收回思緒:“走,我們去看看房間吧。”
周姨連忙引著她去了樓上的臥室。
“這是別墅二樓最大的主臥,隔壁是客臥,先生說你以后住在這里,他就住在隔壁,如果不喜歡,三樓幾個空房間您可以隨便住。”
周姨介紹著,將門完全推開,以便于宋汐月能夠看清楚里面的裝飾。
房間裝修簡潔,多以淺灰色和柔白色為主,梳妝臺上擺著宋汐月平時喜歡用的護膚品品牌,整整一套。
不僅如此,床上還放著兩套睡衣,淺粉色真絲,圓領長裙,也是她經常穿的牌子。
宋汐月看到這一切,微微怔住。
周姨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,指了指左邊,“浴室在這里,旁邊推開門就是換衣間,里面為您準備了一些當季衣服,都是先生給了尺碼讓我們去買的,如果不合適,品牌方會派人過來給您量一下三圍。”
宋汐月轉身,抬手指著護膚品和床上睡衣,“這些東西,也是墨寒淵親自準備的?”
“是的。”周姨微笑,“這些都是先生打電話讓我們采買的,特別說了您愛用這些牌子的東西。”
怎么會
宋汐月有些錯愕,心里的疑惑也越來越重。
她沒想到,墨寒淵對她喜歡的品牌甚至是衣服尺碼,都這么了解。
算上這次領證的接觸,他們不過才見了幾次面,這幾年的時間里都沒怎么有過交集。
這些事情,這些品牌愛好,墨寒淵都是怎么知道的
“您先休息,晚餐還要等半個小時,夫人是想要先下樓還是在房間里休息?”
宋汐月回過神來:“我還是待會下樓吧。”
她說完,周姨就識趣地退下了。
宋汐月走到梳妝臺邊,拿起沒開封的護膚品看了看,又望向鏡子里的自己。
她眉眼間肉眼可見的多了幾分疲憊冷意,與鏡子里的自己對視著,眸光越來越暗。
如今在這個陌生的地方,她卻要當成自己家一樣好好住下來了。
這次退婚之后,以前受過的那些委屈和不公平,必須好好算一算。
宋汐月冷冷想著,
手機忽然響起鈴聲。
她把手機拿出來,才看到是墨景川打來的電話。
宋汐月本來想掛斷,但頓了頓,還是決定聽聽看他有什么事。
很快電話就接通了,電話里卻傳來墨景川壓著怒火的低沉聲音。
“宋汐月你去哪了?我給你打了十幾個電話,你現在過來見我,我們談談。”
宋汐月慢悠悠地反問:“回去談什么?談你和我那個好姐姐是怎么搞到一起去的?”
“你”墨景川有些氣悶,“你說話能不能不要這么難聽,什么叫搞到一起?別瞎說。”
“你到底有什么事?”宋汐月徹底沒了耐心,語氣冷下來。
墨景川深吸了口氣,似乎在壓制情緒:“我說了,我想跟你談談,聽說你從宋家離開了,大晚上的,你去哪了?”
他根本就不信宋汐月口口聲聲說解除婚約是真的。
宋汐月沒了耐心,捏緊手機,“去哪里也已經跟你無關,我們現在解除婚約了。”
“你能別鬧了嗎?宋家其他人也不會同意的。”墨景川語氣更沉。
宋汐月冷哼,“我單方面不同意就行了,法治時代,難道我不愿意嫁給你,宋家要綁著我送到墨家?省省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