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留下的股份,早就商量好是要全部轉讓給你的,你才是他們屬意的的,應該是宋凡山嗎?
當初奶奶爺爺相繼去世之后,大家都默認他們只會把他所有的東西留給宋凡山這個唯一的兒子。
所以這么多年了,大家都默認,宋凡山是整個宋家產業以及股份所有的繼承人,且是唯一繼承人。
張媽看著宋汐月的臉色,嘆了口氣:“老夫人臨終前是把遺囑連同這只玉鐲都想要交給你的,但是被先生收走之后,也私自篡改了遺囑。”
“現在的遺囑內容是,股份歸他所有,他擁有隨意支配,決定給誰繼承的權利。”
“什么?”旁邊的謝聿南聽到這話,也直接震驚了。
他不敢置信地望向宋汐月,生怕她受不住這樣的打擊。
宋凡山篡改自己父母的遺囑,侵吞親生女兒的繼承權和股份?
這簡直是喪盡天良啊!
宋汐月低下了頭:“所以,我安安分分的,從來都沒有爭過,被刁難被趕走,連個普通員工都做不了,原來真相是我才是宋家司和股份的第一繼承人。”
宋汐月喃喃自語:“原來這一切都是假的。”
她就說,爺爺奶奶那么喜歡她,看重她。
怎么可能都沒有留下一點點關于她的遺囑呢?
原來不僅那些話還歷歷在耳。
宋家最值錢,最看重的東西都是留給她的。
她不是沒有人愛,只是愛她的那兩個慈祥的長輩已經去世了,所以才有宋凡山他們這種狼子野心的人,才可以盡情地欺辱放棄,把她踩在腳下。
用最卑劣的手段,奪走原本屬于她的東西。
宋汐月有些備受打擊,身形晃了晃。
眼看著她快要摔下去,謝聿南立刻將她扶住。
他輕聲道:“冷靜一點。現在你難過傷心都解決不了任何問題了,我們必須得弄清楚真相,拿到證據最要緊。”
宋汐月咬緊牙關,強迫自己冷靜下來:“都過去這么久了,哪里還有什么證據?我要把公司的股份,一切的一切,全部都得想辦法奪回來。”
她知道,現在就算是再去找證據已經沒有用了。
過去這好幾年的時間,宋凡山不僅僅手握著繼承權和股份,而且那份遺囑也早就已經失效了。
所有的利益都已經聚集到他的手里。她現在除了生搶過來,沒有其他的辦法。雖然這條路是最難走的路,但也是唯一一條路了。
她望向張媽:“為什么現在才告訴我?”
張媽嘆了口氣:“看你搬出去,還和家里斷絕了關系,覺得告訴你也沒有用,你是孤立無援的,反而可能害了你,可是”
她又看了一眼她旁邊的謝聿南。
“剛才我在小花園那邊的落地窗前偷聽,發現你已經有靠山了,覺得你有能力爭一爭,才敢說出來。”
“我對老夫人很是忠心,所以我能做的也就只有這么多了,剩下的,你還是自己看著辦吧,我老了,可不想被人報復為難,也請你原諒我太過于自私。宋二小姐,你自己好自為之,保重。”
張媽說完這些話之后,就轉身頭也不回地又進了宅子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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