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寒淵薄唇輕抿,將宋汐月往懷里帶了帶,讓她徹底靠在自己身上,這樣就不能亂動了。
可他的喉結處,一直有均勻規律的溫熱氣息撲灑。
墨寒淵沒有喝酒,整個人的體溫卻微微升高了。
他不動聲色地深吸一口氣,調整呼吸之后看向窗外,努力將注意力轉移走。
半個小時之后,車駛入別墅。
墨寒淵抱著宋汐月下車,走進主屋的客廳。
周姨迎上來,看到她懷中的人愣了下:“夫人這是喝醉了?”
墨寒淵沒有多解釋,直接上樓:“去煮點醒酒湯。”
“好的。”周姨答應一聲,連忙去了廚房。
墨寒淵打開主臥的門,將宋汐月輕輕放在床上。
宋汐月找到了舒服的被子,蜷縮著直接擁緊了被子睡,像一只缺乏安全感的小貓。
墨寒淵在床邊看了幾秒,又想到了從前那個穿著白色裙子的女孩。
如今幾經搓磨,像是無家可歸的小野貓,渾身都是為了保護自己豎起的尖刺。
他還記得在酒吧里,那個脆弱而易碎,用力甩開墨景川的宋汐月。
多年的感情落到了這個地步,是人都會傷心難過,痛苦糾結。
墨寒淵直接半蹲下來,大手輕而易舉地握住了宋汐月的腳踝,幫她脫掉了高跟鞋,又幫她蓋好被子。
看了一會兒之后,他轉身正要離開,衣角忽然被一只手拉住。
墨寒淵轉過身,就看到宋汐月不知何時已經醒了,但眼神依舊迷茫。
“墨寒淵”
“我在。”墨寒淵俯身,握住了她勾著自己衣角的那只手,“是不是難受?”
宋汐月搖搖頭,脆弱易碎的眸光帶著一抹悵然。
“我只有你了,你也會背叛我嗎?”
墨寒淵沉默片刻,彎腰將她的手塞進被子里,在她耳邊低聲道:“不會,我可以把命都給你。”
宋汐月微微睜大了眸子,直勾勾地看著墨寒淵,半晌之后才露出了溫柔笑意。
“睡吧。”
墨寒淵的話像是帶上了某種魔力,而宋汐月終于重新閉上了眼睛。
墨寒淵聽到她均勻的呼吸聲,才終于轉身離開。
剛出去,就看到周姨正好端著醒酒湯過來:“先生,湯好了。”
“先放著吧,等她醒了再喝,如果今晚不醒,那就明天早上給她做點養胃的東西吃,她胃不太好,也不喜歡吃重口味的,以后給她準備的東西都要清淡些。”
墨寒淵淡淡囑咐。
“好的,明白。”周姨連連答應。
墨寒淵走向書房。
這時,陳懷打來了電話:“宋家那幾個項目已經全面叫停了,股東會那邊必定受到震動。”
“嗯。”墨寒淵的眼神冷下來,“告訴那幾家公司,短期內都不要跟宋氏合作。”
“是,明白。”陳懷答應一聲,就掛斷了電話。
隔天早上,宋汐月剛醒就感覺到了一陣頭疼。
她撐著沉重的身體坐起來,腦子一陣陣地發懵。
環顧四周,才發現這里是墨寒淵別墅的主臥。
她身上還穿著昨天那一件低領口的黑裙,白色風衣倒是不知道弄到哪里去了,高跟鞋被脫掉,整整齊齊地擺在床邊的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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