棒梗更是直接說道:“奶奶,我要吃肉,吃肉。”
秦淮茹瞪了他一眼,“菜還不夠你吃的啊,咱們家哪有肉。”
“不,我就要吃肉!”
棒梗拿著筷子在碗上不停的敲打了起來,按理說吃飯敲碗是乞丐行為,但凡是有點家教的家庭都會制止。
可是他們非但沒有阻止,反倒像是習以為常一樣。
賈張氏吞咽著口水,她也饞肉了,“說起來咱們家也好久沒有吃肉了吧,上一次吃肉我都忘記是什么時候了。
天殺的,誰家這么有錢竟然還能吃得起肉,太香了。”
“奶奶,是紅燒肉。”
“是啊,紅燒肉。”賈張氏的口水都快要流下來了。
她不停的看著外面,棒梗更是沖到了窗戶前,將窗戶打開,濃郁的肉香味沖了進來,讓他們齊齊深呼吸了一口。
“太香了!”
就連秦淮茹都吞咽著口水,她也想吃肉,誰不想啊。
“咦,好像是從傻柱那里傳來的。”棒梗忽然說道。
“傻柱?”賈張氏激動,從座位上跳了起來,沖到了窗戶前,發現還真是。
“這個該死的傻柱,吃肉光想著自己是吧,也不知道給咱們送點過來。”
賈張氏罵罵咧咧的,說話那叫一個難聽。
秦淮茹也很奇怪傻柱為什么會突然炒肉,他不是說今天廠子里沒有葷腥嗎?
“快點去找傻柱要點肉回來。”賈張氏催促。
“媽,咱們這都拿來了飯盒,再去要肉是不是不太合適啊。”
秦淮茹還是要臉的。
賈張氏直接從柜子里面找出來一個大海碗,塞給了她,“什么合不合適的,那是應該的,就咱們這家庭條件,院子里的人都應該接濟咱們。
他傻柱平常喊著自己一個月工資三十七塊五,根本花不完,那就應該給咱們花,還不快點去。”
棒梗都已經打開門沖出去了,秦淮茹沒辦法,只好跟著出去。
傻柱端著一盤紅燒肉過來,光是香味就直直的往鼻子里面鉆,賣相看著更是相當不錯。
何雨樹也將三道素菜熱了,一桌四個菜,再加上酒。
他給傻柱倒上酒。
傻柱有些感慨,“有些日子沒有吃過這么豐盛的下酒菜了,之前也就是幾個花生米。”
他不得不感慨,雖說自己是個廚子,還經常往家里帶飯盒,但是哪次不都是被秦淮茹給要走了。
就算他偷摸藏點,也被翻出來拿走,說什么他喝酒沒必要這么好的下酒菜。
何雨樹舉起酒杯,“哥,這次過來投奔你,真是麻煩你了,這杯酒我敬你。”
傻柱連連搖頭,“你跟我說這些客氣話干什么,咱們倆身體里流著一樣的血,你是我的弟弟,關照你是應該的。
再說了,過來這幾天都是靠著你自己,今天這些個菜都是你帶回來的,我這當哥的還真有點不好意思呢。”
兩人碰杯,喝了一口。
“快快,嘗嘗我的手藝。”
何雨樹吃了一口紅燒肉,肥而不膩,瘦而不柴,恰當好處,糖色炒的也好。